劳什子碰巧。
这说辞,别人信,她杨喜儿是不信的。
她眸色染上几分严肃,看向自家便宜小儿子:“娘现在不会阻止你,以后也不会。但小头你记住,人虽说生来平等,但也讲究一个配字。不说其他的,只说家境这块,你配得上人家姑娘吗?若是配不上,难道人家姑娘嫁给你,就为了吃苦?”
她这番话说得可谓是很直白了。
沐小头恼了几分,倔强道:“才没有呢,我只是在摊子上见过她几次,怎会对她起心思?娘,你就爱瞎说。”
说完,他就跑了。
不管真假。
她这个当娘亲的,该提点的还是要提点。
只盼,他能听进去吧。
今晚负责煮锅的,是沐青青。
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锻炼,她已经可以独挡一面。
是以,杨喜儿不准备动手。
她抬脚去了县衙。
守在门口的,依然是劳捕快。
见了来人,他狗腿地凑了过来:“杨婶子,来找马师爷?”
杨喜儿点头又摇头:“是,也不是。我今晚来,是想请大家去我那吃麻辣烫。”
“杨婶子,怕是不成了。”劳捕快皱了皱眉,语气惋惜,“县令回来后,听闻抓阄作弊那事,发了好一通脾气呢。并且明确地跟咱们说了,不能再暗中跟百姓来往,更不能和商户过于亲近,以免影响了咱在百姓中的威信。”
他倒是觉得有些小题大做。
但蒋县令历来清廉,最是在乎这些,大家也不敢顶风作案。
杨喜儿听罢,试探性地问:“那我打包过来?只你和马师爷吃,到时候你意思意思给我几个铜板,掩盖下,若是蒋县令问起来,就说是你买的。”
她原先麻烦马师爷颇多,也明确跟他说过,要请他吃麻辣烫。
这一顿,她非请不可。
劳捕快本就馋了,自然忙不迭地应了。
摊子这会人多,但也不忙。
杨喜儿亲自做了两碗麻辣烫,打包好,又往县衙的方向去。
等把竹节递给劳捕快后,她道:“替我跟马师爷说声谢谢。”
劳捕快当即拍拍胸脯,而后寻了个人交班,瞬间就没影了。
压在心里的事了了后,杨喜儿难得又清净了几天。
摊子,有大小头和老屋,压根不用她管。
丽娘那边,等着消息就成了。
不知道为何,她忽然想起了世子。
呸呸呸!
想他干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