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别人常说别惹女人。
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后,他转身面向已被塞了臭袜子的昔日同僚。
林捕快自然也听到他们说的话,呜呜呜地摇着头。
可劳捕快却谨记着杨喜儿说的话呢,哪里会理他?
他直接就给他用上了。
几乎是瞬间,牢房里臭气熏天。
劳捕快嫌弃地捏住鼻子,下意识地离得远些。
等时间差不多后,他道:“怎么样?愿意说了吗?若还不愿意,剩下半支,就给你到法场用。虽说咱砍不了你的头,但这点权利还是有的。你说你这人,做啥不好?竟敢惹咱杨大红人?”
大红人?
什么大红人?
林捕快屈辱的脸上,全是疑惑。
劳捕快见他如此,摇摇头:“杨婶子可是咱县令和世子身边的大红人。我看你是白做了几年捕快,一点眼力劲都没。”
怪不得师爷那日会折返!
怪不得表弟会被抓!
林捕快知道真相后,脸上的屈辱更甚。
他竟被一个妇人欺压至此。
等他恢复自由身后,他定要叫她好看!
劳捕快自然没错过他眼里的阴狠。
他扬了扬手里的开塞露:“我劝你歇了那点心思,这东西若是当着众人的面给你用了,你瞧会怎么着?同僚一场,听哥哥一句劝,赶紧招了,后头安安生生过日子。”
“人家杨婶子的本事,大着呢。再说了,你徇私舞弊那事,本就是你不对。到头来,你还怨到别人身上去了?”
林捕快是听不进去的。
但士可杀不可辱!
他略一沉吟,就疯狂点头。
劳捕快见状,给他把臭袜子拿开了。
“我招我招,你让她进来吧。”
郝二爷势力那么大,就算让她知道又如何?
她能上天不成?
见人来了,他眼皮子都没抬:“我没差事后,就在街上寻点散活,无意中成了郝二爷家的小厮。一来二去,也就知道了二爷在寻人。那画像我见过,跟那孩子有八九分像。那日我上街瞧见时,为了赏银,我就顺手带回家了。”
“至于为何二爷要把他关在柴房?那你就得问二爷了。我只知道,二爷似乎并不打算把孩子送回州府。”
州府?
杨喜儿不由地想起原先包程说的郝家的事。
所以,郝家家主,就是浩浩的父亲?
浩浩是郝家家主的独子。
而郝二爷则想断他哥的后,以便后头争家产?
那浩浩原先失踪,应该也跟他有关。
当然,这些只是猜测。
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,这郝二爷不待见浩浩。
杨喜儿敛了敛心神,抬脚就走。
待重新见了马师爷后,她道:“孩子我必须带走。”
“此事县衙不能出面。”马师爷背手踱步,语气缓缓,“但可以来一招声东击西。”
“声东击西?你是说……”杨喜儿心下就了几分猜测。
马师爷重新落座,缓缓道出接下来的计划:“今日中午,我寻个由头,邀请各大家族酒楼一聚。到时候,我会让劳捕快他们伪装伪装,潜入郝府,把孩子救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