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是不行。
好钢要用在刀刃上。
眼下她已然不缺钱,缺的是安稳踏实的日子。
不然三天两头被人盯上,那就是要再多银子也没用。
为了护住自己和身边人的周全,杨喜儿最终痛心疾首开了口:“烦请世子将那盗走方子的丫鬟找到,再问问幕后主使是谁。”
她才不信一个小小的洒扫丫鬟,竟然有胆子背叛主子。
北怀玉被她灵动的神情逗笑,将此事应承了下来。
即便杨喜儿不开口,他也会派人去调查清楚。
犹记得晚上劳捕快拿着信物来求援时,他吓得浑身的血液都险些凝固,还以为她遭遇了不测。
哪怕最后得知是因为制冰的事,也毅然决然地跨上马背,不管不顾地来了。
杨喜儿不知他心中所想,只觉得他看着她的眼神越发奇怪,顿时尴尬不已。
恰好小头在此时走进了门。
他刚要开口叫娘,却一眼看到北怀玉,当即脱口而出:“世子,您来得这么快!”
原以为北怀玉接到消息,最快也要二三日后才能赶回来。
杨喜儿转过头,对小头投去了死亡凝视。
所以,北怀玉大半夜赶来,是被小头喊回来的?
可他们二人之间何时搭上的线?又是如何联络的?
若非北怀玉在身边,她此刻定要问个一清二楚。
臭小子,看来还有不少事瞒着她!
北怀玉许久未见小头,见他比上回见面时精神俊朗了不少,上前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,心中诡异的生出一股自豪感。
就像是老父亲见到儿子时,那种发自内心的骄傲与满足。
想法一出,北怀玉眸子黯了黯。
“天色已晚,我便不再叨扰了。”他朝杨喜儿拱手告辞。
杨喜儿和小头亲自将他送到大门外,目送他带着亲兵离开后,两人才转身关上大门。
“嘶!”小头求饶道,“娘,别揪我耳朵,疼疼疼!”
杨喜儿没好气:“你还知道疼?快老实招来,你是如何联络上世子的?”
小头便将当初北怀玉赠送戒指一事说了。
杨喜儿这才松手,却陷入了沉思。
世子日理万机。
竟然在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赶来,很难不让人感动啊。
幸好她拎得清自己的身份。
若是换成其他小姑娘,怕是早被他迷得七荤八素了。
啧。
北怀玉带着亲卫回到住所,当即下令让人去采购硝石。
“世子,眼下城中药铺都打烊了。”亲卫恭敬回答。
“那便明早再买。”北怀玉有些心不在焉,此时他脑海中尽是一些模糊不真切的画面。
亲卫也没多想,点头应下:“世子可还有别的吩咐?”
北怀玉闻言,眼神忽然凌厉了几分:“去查一查,究竟是何人想盗取杨喜儿的方子。”
侍卫领命退下。
翌日傍晚,城北富户李员外忽然被世子府的侍卫从家中拖到了大街上。
与他一起被拖出来的,还有一个小丫鬟。
周围居民纷纷上前围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