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“那我就有兴趣!娘您教我吧!我学会了,就能养家,养娘,养弟弟,养妹妹。”
林桃忽然意识到,徐大炕思维方式或许难以改变,但是这孩子却极富情感。
她似乎找到了打开徐大炕的正确方式。
回到家,已黄昏。
见倒塌的院墙已经修复,林桃倒是挺满意。
穷是穷得过份了些,但好在四个孩子朴实听话。
要是穿成家中多个极品儿子的,林桃简直都想原地死回去。
见她回来,家里的三个娃都迎了出来。
又是帮着拿背篓,又是给她递水的。
林桃拿盆装了石耳:“今天,娘给你们做顿好吃的。”
她开始处理石耳,徐大炕一边搭手,一边仔细看。
长年生长在陡峭岩壁上的石耳,需要用水多次反复清理。
遇水后的石耳,慢慢恢复了生机,露出光滑的面貌。
水珠附着其上,熠熠生辉,彰显华贵。
“哇!原来它长这样。”徐大炕惊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