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锄看着手里的东西,结结巴巴问:“婶,这、这得多少钱啊?”
“嗐!几两银子也能叫钱?”说着,转头给了几个钱把那挑担子的伙计给打发了。
那婆子看得瞠目结舌,而那伙计却是高兴得很。
林桃一挥手:“走,带我看看月娥和我的宝贝孙女去。”
周锄连忙应声,在前头领路。
林桃回头冲那呆愣在原地的婆子‘会心’一笑,扯着嗓子道:“啧啧啧,你小子也真是,怎么能让月娥到这么简陋的地方来生孩子呢?
哎呦!回头赶紧把家里的马车叫来,把人接走!跟那些晦气的人住一块,不晦气都晦气了。”
眼角余光里,身后的婆子就跟雨后的茄子似的蔫了。
方才还人前炫耀的麻布衣裳,这会儿也跟个烂布团似的揉在手里。
收回目光,林桃跟着周锄进了一处小屋。
屋子很小一间,陈月娥面无血色的昏睡着,连她进来都没有醒。
瞧着那泛白的唇色,林桃忙上前轻摇了摇陈月饿:“月娥?醒醒月娥!”
然而,陈月娥只是眉头动了动,眼却没睁开。
“锄头,快去请许郎中来。”
抱着孩子的周锄娘开口道:“大妹子,月饿就是累了,睡睡就好了。哪个女人不经历这关嘛,我们不也都是这样过来的嘛!没事的,真没必要去请郎中!”
周锄看了看他娘,又转头看她。
林桃一拍手:“看我干啥?赶紧请郎中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