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容嬷嬷听到了唐老夫人的指示，立刻从怀里掏出帕子堵住了朱玉梅的嘴。
朱玉梅的声音终于没了，唐老夫人头痛地捏了捏太阳穴。
“祖母……”唐洛芊立刻上前，关心地看着唐老夫人。
唐老夫人抬眸，疲惫地看着唐洛芊。
看着像是一下老了十来岁的唐老夫人，唐洛芊心猛地一痛，立刻跪了下来：“祖母，对不起！”
原本，她就算是为了祖母，也该放唐柔凤和唐莹莹马的，可是她做不到，前世唐府一家满门被斩，轩儿被兽撕咬，尸骨无存，还有她那个苦命的孩子，她忘不了，也不能忘！
这个仇她一定要报，哪怕是死，她也要把唐柔凤和君莫言拉下地狱，她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！
一句“对不起”瞬间便让唐老夫人心酸地红了眼，她伸手轻轻抱住唐洛芊，哑声道：“是祖母该说对不起，祖母没把她们教好，也没把这个家管好，都是祖母的错。”
“不！”唐洛芊立刻心疼地晃了晃脑袋：“您没错，错的是她们，您的教养也没有问题，是她们自己好高骛远，心比天高，这一切都是她们自作自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