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军如同疯狂的猛兽,不顾一切地冲向建宁城。
一路之上未曾遭遇赫连军任何攻击。
这一刻,他们心中只有胜利的信念,只有攻下城池的决心。
一路之上,未曾遭遇赫连军任何阻挠,这使得纳兰军愈发信心倍增。
欢声雷动,士气如虹,不消片刻冲到城下,架上云梯,开始向城墙上攀爬。
然而,当纳兰军将士即将登城之际,赫连军突如其来。
人人手中皆提一木桶,乍现之时,臭气弥漫,直令人掩鼻。
赫连军将木桶对准了城墙上的纳兰军,一股黄褐色的热流兜头罩脸浇了下来。
烧开的粪水滚烫无比,臭不可言,不可名状。
粪水落于肌肤之上,立时将纳兰军的皮肤烫破,细菌侵袭破损伤口,引发大面积感染。
方才还胜券在握的纳兰军,此刻滚哭狼嚎,如同蚂蚁在蚁巢中被大火焚烧,哀嚎遍野。士兵们纷纷弃械,以手掩面,狼狈不堪。
严重者当场被烫死,轻者逃回去也药石无医。
纳兰国出师不利,死伤达三万人之多。
傅兴国又惊又怒,眼看着就要攻下建宁,却不料赫连军突发奇招,以粪水作为武器,给了纳兰军一次残酷的痛击。
战场上一片混乱,哀嚎声、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无奈,傅兴国只能鸣金收兵。
看着那些被金水感染的人惨状,纳兰军心开始动摇。
同一时刻,纳兰国圣京受到凌江和轩辕的威胁,留守圣京的守卫军只有十万,时间拖长,必然抵抗不了凌江和轩辕。
纳兰帝不得已,只能命人快马加鞭去赫连召回傅兴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