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突然连名带姓的叫我?”
“就是突然很想这样叫你。”
实际上,她已压抑不住内心涌动的情感,强烈地希望能够说出那句藏在心底的话:战苍雪,我是真的爱你。
这份情感如春之蓓蕾,勃发而难以克制。
但她又必须去伤害他!
原来真的爱一个人的感觉是难以自控的,是恨不得生生世世和他绑定在一起。
回想当初她和息之的情感,仿佛只是遵循了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一旦订婚,便如同命运注定般将两人牵连在一起。
经历了种种,她终于意识到了被人深爱与去爱他人的真实感觉,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与痛苦并存,一种无法掌控的身不由己。
孟滢紧闭着眼,任由战苍雪将她轻轻放回**。
他的身体炽热如火,而她的身体却总是带着一股透彻心扉的凉意。
他用自己温暖的躯体为她驱寒,将她紧紧护在自己的怀抱里,不容一丝风雨侵袭。
在临睡前,孟滢的内心深处充满了对战苍雪的歉意,如同泛滥的江水,无法遏制。
就算再爱你,我的根却永远在赫连。
......
战苍雪不愧是少年将军,在边关驻军的那些年,他从一个少年成长为青年,如今的他是鲜有对手的男人。
在他的带领下,赫连国想要利用漠北铁骑将纳兰军击垮,困难重重。
战苍雪并非傅守城那般容易被操控的愣头青。
面对顾望舒与赫连桓层出不穷的阴谋诡计,他一次都未曾上当,反而将计就计,让漠北铁骑造成了五千余人的伤亡,险些攻破城门。
战斗的局势惊心动魄,悬念频生,最终却因纳兰军在危机时刻的明哲保身,得以将他们击退。
这也显示出纳兰军在审时度势,决断进退之间,有着独特的敏锐与智慧。
在纳兰军与赫连军的拉锯战中,双方均未取得决定性的胜利,战局胶着。
这如同一场耐力与策略的较量,双方都在寻找对方的破绽与弱点。
在两军对垒期间,身在永安城的陈最已经和云慕笙订婚,婚期定在了今年的十月。
在订婚的喜庆氛围中,两人一同**漾在湖光山色之间,享受着轻松愉快的时光。
一个月后,陈最求见赫连爵,希望皇帝陛下允许他出使凌江国。
赫连爵问他为什么。
他给出的答案是时机成熟了。
“陛下,赫连、纳兰和漠北三国之间的纷争,对于哪个国家最有利?”
赫连爵沉思片刻,眸中闪过一丝了然:“轩辕国?”
“没错,就是轩辕国。”
“轩辕国一直垂涎凌江,然而有我们赫连和纳兰两国在一旁,他们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借口和时机。”
“现如今,纳兰与赫连的争端日益升温,这无疑给轩辕国一个绝佳的契机,他们定会认为这是吞并凌江的良机,一旦凌江落入轩辕国之手,那么下一个目标,定然是我们赫连。”
“陛下不是说过已经将假的地形图送至轩辕了吗?相信轩辕国早就急不可耐想要根据地形图把赫连归到轩辕版图了,既然轩辕王如此迫不及待,我们不如就加快进度,给轩辕这个机会。”
“陈爱卿出使凌江的目的是?”
“臣去说服凌江王攻打纳兰,纳兰与凌江交界无大将镇守,已经是个纸老虎不足为患,凌江定能迅速扩展国土面积,这是轩辕王不愿意看到的,必然会对凌江用兵。”
“即使凌江是个小国,两国交战也必然能给轩辕造成损失,等轩辕吞并了凌江,再来攻打赫连国时,相信漠北已经在赫连的掌控中,又因为轩辕掌握的地形图是假的,进入赫连无异于自投罗网。”
“如此一来,凌江和轩辕都将成为赫连国的一部分。”
赫连爵每每见识到陈最的才华,都免不了被其深深折服,口中赞叹不已。
“爱卿大才啊。”赫连爵感叹,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他的请求。
在陈最踏上前往凌江国的旅程前,他特意与云慕笙道别,二人依依惜别,情感难舍难分。
陈最此行依旧顺利无比,一切风平浪静。
当他踏入凌江国境,便立即面见了凌江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