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守城对此却提不起半点兴趣,他的心思早已飘向了别处。
不一会儿又来了两个人,点完餐后与傅守城同坐一桌。
只听其中一人好奇地问道:“今日你收获如何?”
另一人则喜滋滋地回答:“今日的收获比往日任何时候都多,云府竟给出了十文钱,瞧见我工作精良,更是额外赏了五文钱作为赏钱。”
“啧啧,云家出手真大方,不过陈家也很大方,我在陈家做木工,今天足足赚了二十文。”
这两个人口里的云家正是云尚书府,陈家则是陈最的府邸。
随着婚期的逐渐临近,云尚书对于这个重要的日子展现出了无比的关注和热情,早就开始着手为云慕笙筹备婚礼所需的一切。
相对于云府的热闹,侯府却因为陈最在外领兵攻打轩辕国而显得冷清。
由于战事繁忙,陈最分身乏术,根本无暇顾及婚礼的筹备工作。
但这件事根本不需要他操心,赫连爵对此非常重视,他直接将任务交给了工部尚书和礼部尚书来操办。
工部尚书和礼部尚书分别负责宫廷建筑和礼法之事,他们从未为臣子服务过。
陈最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得到此殊荣的人,但却没有一个人敢提出异议。
陈最对赫连国做出了杰出的贡献,他的功绩足以让皇帝陛下对他赐予任何恩赐。
那两个人从银钱的多少,聊到侯府和尚书府建筑多么气派,最后则是聊到了陈最和云慕笙身上。
一开始陈最对他们的聊天内容一点兴趣都没有,可是当听到陈最和云慕笙的名字,整个人都开始严肃起来。
“能够娶到户部尚书之女,陈侯爷真有福,我有幸见过一次云大小姐,美的惊为天人,就跟天上的仙子似的,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比云大小姐更好看的人,不亏是我赫连国的第一美人。”
傅守城听闻此言,差点冷哼出来。
或许这个云慕笙长得倾国倾城,艳美绝伦,要不然也不能去纳兰国迷惑纳兰胤。
只不过,她的美只浮于表面,内里的心是黑的,是个心如蛇蝎的毒妇,这种女子纵使貌若天仙,也只会让人望而作呕。
他并未置喙,静待下文。
“陈侯爷确实有福,但我觉得陈侯爷配云小姐绰绰有余,陈侯爷的才能,放眼天下,能有几个能与之匹敌?
不仅是金科状元,又深受龙恩,为陛下分忧,为赫连富强不断出谋划策,简直是吾辈楷模。
你都不知道有多少女子钟情陈侯爷,但人家只对云大小姐钟情,两人真乃天作之合,男才女貌。”
傅守城听得越多,心中的不快也就越积越多。
他承认陈最有着杰出的才能,但是这个陈最为人狡诈,惯于挑拨离间,引起各国争端,实在是让人厌恶至极。
在他的生命中,他从未像这样恨过一个人,而陈最却让他怒火中烧,甚至到了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、啖其血肉的地步。
那两个人的赞美之声吸引了周围几桌人的注意,他们也纷纷加入了这个令人不悦的讨论。
傅守城强压着怒火,听着这些人对陈最和云慕笙的溢美之词,他实在无法再忍受下去。
他哼了一声:“云家大小姐真有你们说的那么美吗?我不相信,我见过一个女子,肯定比云大小姐美十倍。”
全场顿时寂静无声,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傅守城身上。
他的同桌两人见状,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这位兄台,听你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吧?也难怪你会这样说,在没有见过云大小姐之前,我也是和你一样的看法,女人嘛,不都长那样,好看能好看到哪里去,但是当我真的见过云小姐后,我才发现自己以前的想法多么愚蠢。”
另一个人说:“这么跟你说吧,能被誉为赫连国第一美人的人,其美貌绝对是你想象不到的。”
“呵!”傅守城听后,不以为意,冷然一笑:“纵使我未见过云小姐,我也敢断言,她的美貌绝对比不上巢和小姐。”
“巢和小姐的美如同太阳一样耀眼,如同黑夜里最明亮的那颗星星,会让周围的星星全都黯然失色,只要巢和小姐在的地方,她一定就是焦点。”
傅守城从身高、相貌、气质、个人素养等各个方面对巢和小姐进行了一番褒奖。
周围的人却以一种不以为然的目光看着他,似乎认为他是个夸夸其谈的傻瓜。
“你根本没见过云大小姐,你怎么就敢肯定那个什么巢和比云大小姐更美呢?”有人质疑道。
“要是你口中的巢和小姐真的比云大小姐更美,我就把脑袋砍下来给你当球踢。”另一个人发誓道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巢和小姐美,这位到底是谁?要是真有你说的那么漂亮,在赫连不可能没有人知道。”
傅守城毫不退缩地反驳道:“她不是赫连国人,她是凌江国人,不过她已经来到永安了,你们真的没有见过她?”
“我们不止没见过,连听都没听过,你既然认识她,不如现在就把她叫出来让大家伙看看她到底长什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