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的顾望舒,哪里还见愚蠢模样,与方才面对周清许是简直判若两人。
周清许的脑子嗡了一声,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顾望舒是怎么回事?
刚刚她不是还对他非常迷恋的吗?不是还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吗?
怎么这会儿却不承认了?
而且,最让周清许感到疑惑的是,顾望舒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。
再也不见一丝一毫的蠢笨,相反,从她清亮的目光中,还能看出满满的嫌恶,通身气质清冷,不愿意多看他一眼。
不应该是这样的,这十分不对劲儿。
周清许强迫自己保持冷静。
他面上端坐于龙椅上一言不发的赫连爵。
“陛下,臣说的都是真的,我确实与顾家小姐许了终身,方才顾望舒离开宴席,想必在场的人都看到了,她出去后,我也紧随其后,就是在那个时候,我们两个人聊了很多,是她带着我去了那个房间,非要将自己交给我的。”
“可为什么**的人变成了她,我是丝毫不知情啊,陛下明见,臣是被人冤枉的。”
说完,他又立刻看向顾望舒。
“是不是你干的?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我自认从未得罪过你,相反,这三天里,每天带着你在永安城逛街,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买什么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,非要用如此卑鄙无耻下流的手段来害我?”
“我明白了,你一定是想要破坏我东陵和赫连国之间和睦友好的两国关系,说不定你们顾将军府已经有了谋逆之心,陛下千万不要被顾家所蒙蔽啊。”
周清许巴拉巴拉说了很多,顾望舒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一眼不发,任由他将这些话全部说出口。
等他说完了,顾望舒才慢条斯理的上前一步,面对众人道:
“此人简直胡搅蛮缠,我不曾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承认呢?”
“赫连国的发展越来越好,我们顾家难道是傻子吗?在这个时候谋逆?”
“你要诬陷我和我们顾家,也要找一个好的理由,身为东陵国谋臣,来到我赫连本应该是促进两国和睦友好的邦交关系,而你却在我赫连皇宫之中,公然与后宫嫔妃私通,这已经犯了大罪,你不知悔改,还要往我顾家的头上扣上一定莫须有的罪名,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?”
顾望舒字字珠玑,将周清许怼的脸红脖子粗,一句话都说不上来。
他只能颤抖着手指着顾望舒:“你......你......”
“你什么你。”顾望舒眼神突然冷了下来。
“我宴席期间确实离开了一会儿,但我很快就回到了宴席之上,陛下和在场的人都能作证,而在我回来之后你在做什么?”
周清许的眼睛都急红了。
“是你先把我引到那个房子之后才回来的。”
顾望舒冷笑一声:“那我要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“在我把你领到那个房间的时候你是否清醒?”
周清许十分肯定的点头:“我自然是清醒的。”
“既然你是清醒的,那为什么还要与她私通?”
“我......”周清许顿时噎住。
他当时因为太轻视顾望舒,根本就没想过她会骗自己,也就没有仔细去看**光裸的女人到底是谁。
而且因为屋子里非常昏暗,他就更看不清了。
至于后来,他确实有些疑惑为什么顾望舒在**会那般热情,但因着他沉浸在情欲之中,也就没有深究。
万万没想到,从他踏入到房间的那一刻,就被顾望舒算计了。
周清许恶狠狠的怒视着顾望舒:“那是因为屋子里黑,我没有看清,一切都是你安排的。”
顾望舒懒得在理会他,而是对在场的人到。
“周清许在头脑保持清醒的前提下,居然连和自己上床的女人是谁都搞不清楚,这样的烂借口,大家相信吗?”
所有人都对周清许露出不耻的表情。
要是换成一个弱智,他们会相信,但是周清许不是弱智,还是东陵国的谋臣。
谋臣是帮皇帝出谋划策的臣子,脑子就没有太蠢的,太蠢的人又怎么可能做得成谋臣。
由此可见,周清许是在说谎,因为被捉奸在床,没有办法只能鬼话连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