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件事，太后对顾望舒和云慕笙颇有微词，老夫人真担心太后会对自己的乖孙女做出些过分的事情来。
如果小舒有个闪失，她这把年纪，也不想活了。
滢滢离开将军府将近四年的时间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
外孙女更是被炸死在永安城外。
这一桩桩一件件的打击，几乎将她压垮，她最怕的就是这唯一的孙女再有个闪失。
顾望舒安抚道：“祖母无需担忧，我什么事情都没有，太后娘娘之所以把我传入皇宫，是为了让我给赫连瑾小殿下做老师。”
老夫人：“？？？”
“让你做小殿下的老师？”
“对呀。”顾望舒把在皇宫里发生的事情和老夫人说了一遍。
老夫人听完后这才放心下来。
“祖母都不知道，小舒何时学会了这么多知识。”
顾望舒嘻嘻笑道：“我平日里闲来无事，就是喜欢看一些杂七杂八的书籍，都是从书里学来的。”
顾望舒爱看书，在将军府不是什么秘密，故而老夫人也没有深究。
她拍了拍顾望舒的手：“既然太后把你叫到皇宫没有别的心思，祖母也就放心了，不过你以后常去皇宫，还是要注意一下，宫里规矩多，万一惹怒了太后，太后若是有心处罚你，祖母也不能第一时间赶到，到时受苦的还是你。”
“祖母，我记下了。”顾望舒乖乖的听着，她不希望年事已高的祖母为她担心。
老夫人又不放心的嘱咐了她几句，顾望舒都一一答应。
这时，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。
顾老夫人留顾望舒在慈静堂用晚膳，顾望舒也没有推辞。
用膳期间，顾老夫人一直给顾望舒夹菜。
“小舒多吃点，你太瘦了。”
顾望舒不胖但是也不瘦，脸上有着婴儿肥。
顾望舒无语的伸出自己的小胖手：“祖母，您看我的手都快成猪蹄了，哪里瘦？”
顾老夫人噗嗤一笑：“你还小，正是长身体的时候。”
顾望舒：“......”
“祖母，我今年都十九岁了，早就过了长身体的时候。”
“我都嫌自己太胖了，人家都是杨柳细腰，我都成水桶腰了。”
顾望舒把老夫人逗的眉开眼笑：“胖点有福气，你表姐就是太瘦......”
说到这里，老夫人立刻停住了。
顾望舒一时间分不清祖母口中的表姐指的是云慕笙还是孟滢。
顾望舒没有接茬，低头静静的吃饭。
老夫人犹豫片刻，终究还是忍不住说道：“纳兰国已经被我赫连攻占了，这段时间你二伯说派了人手去寻找滢滢的下落。”
“她一个姑娘家，孤身一人在纳兰这些年，肯定吃了不少苦。”
“而今纳兰国被灭，你二伯派出去的人手一直没有找到她，你说她自己怎么不知道回家呢？”
顾望舒：“......”
“你说，滢滢是不是出事了？或者......早就不在了？”
老夫人说道这里，眼圈顿时红了下来。
顾老夫人不是无知妇人，如果纳兰国没有被赫连国吞并，她还能自我安慰，孟滢身在纳兰国，不回家是因为要为周子偃报仇。
但是纳兰国都灭亡了，她还迟迟不回家，这就无法解释了。
唯一的可能就只有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。
“你跟祖母说实话，滢滢是不是不在了？”
顾望舒想到孟滢自刎在泰苍关的场景，心脏针扎一样的疼，但是她却不能表现出来。
即便祖母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，但只要不告诉她事情，她的心里就存有一分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