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为了一个可能,你就要杀一堆无辜之人?人家招你惹你了?”晏梨不可置信。
她严肃的沉着小脸:“我现在算明白你这天煞孤星的命格到底怎么来的了,乱造杀孽迟早会遭反噬,我劝你立刻收手,不要招惹因果,否则代价必将极为惨重。”
晏梨一本正经的给他分析他的命格,告诉他该怎么规避灾祸,然而她没注意到的是,她越往下说,裴尘寂的神色就越寒戾厌倦,握着茶杯的手甚至青筋凸起。
“又是这些神鬼之道。”裴尘寂发出一声乖戾十足的冷笑:“我倒偏要看看,你口中所谓的因果,究竟能拿我如何?”
“你……”晏梨还要再劝,可突然她的脚腕一凉,竟直接被裴尘寂扣上了一道枷锁!
而链子另一端,也被裴尘寂牢固地锁在了床边。
她双眼登时愕然睁大,“你干什么?我又不是你的犯人。”
“在我回来之前,你哪也不能去。我险些忘了,你的来历一样可疑。”
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冷厉地扼住晏梨细瘦下颌,她顿觉一阵生疼,就看到男人危险的眯起眼眸:“千万不要自作聪明耍花招私逃,若被我发现,哪条腿先迈出这道门,我就折断哪条腿。”
裴尘寂冷厌地别开她的脸,提剑疾步离开。
“你发什么疯?”晏梨坐在床榻上,气得抄起枕头就砸向他后背。
然而最终只砸到了紧闭的木门。
冷静下来后,晏梨意识到有问题。
这家伙刚刚好像突然生气了?
可是为什么,她到底哪句话刺激到他了?
没过多久,门再次被推开,是裴尘寂的手下送药进来。
药碗放到床边桌案上,下属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说出了口:“有没有人告诉过你,殿下此生最厌恶的就是你们这些神棍?”
晏梨猝然抬头,“为何?”
“殿下的母家被上任国师诬告为不祥之族,会祸及国运,皇上借此为由,杀尽殿下全族,还有他的生母。”
晏梨惊得半天没回过神,不是吧,阳国皇帝这么丧心病狂?
“那裴尘寂呢,是怎么逃过一劫的?”
“那时殿下还身陷在沙场上九死一生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今天的事,裴尘寂本来不打算亲自去的,可他心情不好的时候,喜欢杀人。
“你最好祈祷殿下回来的时候心情够好,否则下一个杀的就是你。”下属冷冷说完便离开,锁上了门。
而晏梨沉着脸,飞快的在心里给裴尘寂卜了一挂,发现之前被她好不容易才拉出死局的命数,如今又快要深陷进去。
那么只有可能和裴尘寂接下来要去做的事有关。
她必须紧快赶去阻止裴尘寂,可眼下她该要怎么才能逃出去?
忽然,晏梨看向远处未熄灭的烛台。
有了!
她的脚腕还被禁锢着,为了够到烛台,忍着伤口重新撕裂渗血的疼,终于一把将烛台打翻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