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梨眉心一拧,好吵。
随即,裴尘寂垂眸就朝晏云鹤膝盖上踹了一脚,狠厉动作中透着矜贵的优雅。
晏云鹤吃痛,脸色惨白,被迫朝晏梨的方向狼狈跪下。
可想到府里的情况,他只能暂时硬生生吞下这些屈辱。
“你即便怨怪我们,可祖母呢?在她未曾瘫痪前,待你可是极好的!”
晏梨道:“想让我回去可以,我甚至能救你们所有人,但是我有三个条件。”
她回晏家并不是因为什么祖母,而是她用了这幅身体,就还有因果在元家。
因果若不处理好,未来迟早会有麻烦找上她。
而且目前晏家的确还有用。
她搅进了裴尘寂的事里,处境也跟着变得危险,必须要有个落脚点。
“什么条件?”
“回了晏家再说,但你得先告诉我,晏家祖坟在哪儿?”
“你想干什么?难道真要去刨祖坟!?你敢!”晏云鹤听管家禀报过,晏梨被关祠堂时亲口说要去刨了家里的祖坟,而且就是今天。
晏梨嗤笑,“不说?”
“死也不可能告诉你这种人!”
“行,那就滚吧,晏家的事你们自己解决,明年的今天,我会记得去你们坟前烧香的,祝你们投个好胎。”晏梨笑吟吟的,献出她最真挚的祝福。
流放路上艰苦,能活下来的屈指可数。
晏云鹤脸色霎时就变得无比难看。
“等等!”
他叫住正要离开的晏梨,做了一番极其艰难的心理斗争,如同吞了苍蝇般说出地点:“在城北玉溪峰前的竹林!”
晏梨略微点头,不知在想什么,忽而偏头对裴尘寂道:“陪我去一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