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?”
裴尘寂邪气眉宇一片冰冷,“你怀疑我?”
裴尘寂能在短时间内找到萧启藏匿人犯的地方,在这种小事上更加不会判断有误。
晏梨说不出话了,她知道裴尘寂手眼通天,经他手查出来的东西,不会出错。
半晌后,晏梨有些沉重的解释:“这丫头是真真切切陪我在晏家吃了两年苦,如果连她也有问题,我不知道我还能信谁。”
裴尘寂深冷凤眸不禁微眯,忽然莫名有点不爽。
他就不值得她信吗?
就在这时,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:“小姐,您睡了吗?”
是紫苏,她回来了。
晏梨下意识和裴尘寂对视一眼。
晏梨不由分说地将裴尘寂推到窗边,让他走窗出去,并低声道:“这件事我自己来处理,天色不早,你先去歇着吧。”
走之前,那道英挺矜贵的身影侧倚在窗边,俊美如斯的脸庞神情乖戾,“你经受的背叛还是太少,对于反叛者,最仁慈的做法就是让他们不受折磨的离开世界。”
晏梨瞪着他:“你走不走?”
裴尘寂睨她一眼,“你想让我住哪儿?”
一句话给晏梨问住了,她差点忘了,裴尘寂还没去府上管事那里做侍卫登记,自然就没给他安排住处。
门外的紫苏半天没听到回应,但见里面灯火还是亮的,她试探着问道:“小姐,奴婢进来了?”
晏梨着急忙慌地将裴尘寂推到卧房里面隐蔽的角落,娇气的威胁:“不许给老娘出声。”
不料裴尘寂没好气的冷笑一声:“我为什么要听你的?”
“你找茬是不是?”晏梨血气上涌,拳头都要硬了。
裴尘寂轻讽地挑眉,“晏小姐不觉得我们这样,很像在**?”
的确,现在晏梨几乎是将裴尘寂压在角落里,距离近得过分暧昧。
晏梨赶紧退开两步,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不如,晏小姐允我一个要求?”
“什么要求?”
“还未想好,日后再说。”
晏梨微微咬牙,“你这都跟谁学的?”
这家伙摆明了就是在趁机要挟她,谁知道他会不会提出什么变态的要求。
裴尘寂倾身在她耳侧,声色低哑玩味,吐息温热暧昧:“跟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