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洲屿无比错愕,他并不是震惊晏凌为什么出现在在此,还伤的这么重,而是白月阙向来孤高冷傲,极难接触,除了深深忌惮那位神秘莫测的渊王,有时甚至连阳国皇室的面子都不给,现在却主动派了大夫,用最好的药给晏凌医治。
依旧是那位中年男人,不过却笑眯眯的,“你们有个好妹妹啊。”居然能得阙主大人看重。
“您说谁?”晏洲屿愕然问。
中年男人笑而不答,转身离开,独留晏洲屿一个人陷入沉思。
晏凌方才也听到了中年男人说的话,不禁臆测道:“他口中指的人,莫非是晏梨?”
晏洲屿不屑冷嗤,“荒唐,晏梨已经把白阙主彻底得罪透了,白阙主不杀她已是格外仁慈,怎么可能是晏梨?”
如果晏梨不可能,那么就只剩下晏蕊。
两人相互对视一眼,准备回去问问晏蕊。
等晏凌的伤势被处理好后,晏洲屿这才拧眉问起:“三弟,你伤怎么回事?白月阙的人动的手?”
“不是。”晏凌别过脸,这件事实在算不得光彩,他选择避而不谈。
然而晏洲屿却看到晏凌冷峻的脸上,竟有一道淡淡的鞋印,看着都狼狈。
“既不是白月阙的人,三弟,你告诉我凶手,我绝不放过他。”
在云江城晏家好歹还是有些根基的,也不是谁都能动他晏家的人。
但晏洲屿的穷追不舍让晏凌感到了烦躁,他只能勉强糊弄过去。
晏洲屿搀扶着他,离开白月阙。
长街边,被扶上马车后,晏凌发现晏梨不在。
他当即看了看四下,问道:“晏梨呢?不等她?”
晏洲屿眼底浮现冷讽,“等什么?她自己有脚,让她自己走回去。”
晏凌却有些不太认同,俊眉微拢,晏家离白月阙可不算近,她一个女孩子家家,身受重伤,还是深更半夜,怎么走的回去?
可在晏洲屿让车夫打道回府的时候,晏凌最终还是没多说。
他只要一想起晏梨曾信誓旦旦说要收拾晏蕊,血气就忍不住上涌,干脆铁了心不再插手此事。
“晏梨性子过于骄纵蛮横,这次就算给她个教训,让她好生反省反省。”
晏府大门前,晏洲屿扶着晏凌从马车里下来。
车辙声在寂静夜色下响起,又一辆马车驶来,也在晏府门前停下。
晏洲屿眸光一紧,“怎么是白月阙的马车?”
只见马车里下来一道修长矜贵的身影,他将里面的人抱了出来,目不斜视的径直走进府里。
晏洲屿只觉得那男人有些眼熟,去看他怀里抱的人,顿时无比愕然。
晏凌也认了出来,“那是……晏梨?!”
“白月阙竟然派马车亲自送晏梨回来!这不可能!”
晏洲屿想起了抱着晏梨进去的那个人到底是谁。
他就是晏梨上回说要招入府中的那个侍卫。
晏梨现在竟然跟一个侍卫不清不楚的?
晏洲屿表情顿时一阵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