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洲屿故意想折腾她,但她自己不能苛待自己。
见晏梨态度冷硬,小厮只能负气离开,去回禀晏洲屿。
“大少爷不会真派人将您绑过去吧?”紫苏忧心的问。
“他自然是会派人来的,但绑不绑的过去,那可就难说了。”晏梨含笑抬眸,看到了斜倚在门边散漫矜贵的裴尘寂。
紫苏诧异,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外面请的侍卫,这里没你事了,你先下去,然后帮我办件事。”晏梨对她低声耳语了几句。
“是。”
紫苏走后,裴尘寂视线不善的落在桌面那堆东西上,“他送的?”
“没错。”晏梨细眉微蹙,“就是没什么地方放了。”
“那就扔了。”
“不行,好歹是人一番心意,扔了怪没礼貌的。”
“我替你扔,便不算是你无礼。”
“你这是在自欺欺人。”晏梨头疼,昨晚她就感觉到了,这两个人一见面就很不对付。
外面突然传来一阵**,晏梨眉心一跳,晏洲屿动作倒是挺快。
“这就来了?”她轻讽目光移向门外的晏洲屿。
晏洲屿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严,身后跟着一堆护院和家仆,阵势颇大。
“你不是非要人绑你才肯过去,不满足你如何能行?”晏洲屿一挥手,几个护卫就要闯进去。
可还没踏入房内半步,就被裴尘寂打飞出去,动作依旧快的让人难以看清。
晏洲屿顿时心生忌惮,但他还是撑住了严厉气势,“晏家不需要你这种违逆主子的侍卫,立即给我滚出晏家,否则别怪我报官拿你。”
晏梨神色锐利的盯着他:“晏洲屿,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,这才几天你就想反口,你是要让府里所有都知道你说话像放屁,翻脸比翻书还快吗?人是我给自己招的,又不是为晏家招的,他没拿过晏家一分月钱,你哪来的资格赶人?”
“你眼中究竟还有没有我这个兄长?”晏洲屿咬牙切齿。
晏梨笑的放肆,“没有,你也配自称兄长?”
每回一出事晏洲屿就把她推出去,明知她重伤在身还过来找麻烦折腾她,这些都不是身为一位长兄能做得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