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蕊忍下方才受到的羞辱,稳定好情绪,见缝插针的出来打抱不平,“我知道你一向与我不和,但我不过是路过与他说了两句话,你就非要这般含沙射影的猜忌,处处维护你的人?”
转头晏蕊就对裴尘寂挑拨:“凭她也能配得上你的忠心?你难道就甘愿臣服于这种人?”
晏梨没着急反驳,看着跳出来的晏蕊,漫不经心地挑眉,觉得好笑。
“只要你愿意追随我,从此之后你就是晏家的座上宾,银钱这些身外俗物你要多少有多少,最重要的是,晏家未来一定会重回京城,我保证你前途不可限量!”
晏蕊趁热打铁,甚至放下架子不计前嫌,自认为给出了十足的诚意。
晏梨感叹:“啧,这条件诱人到我都想去了。”
说着,晏梨故作愁容地蹙眉,“说起来晏璟睿最近不许我再问府上要一分钱,以后你的月钱我都付不起了,换我我都想另寻他主。”
晏蕊忍不住心生嘲讽,这蠢材是在她面前自惭形秽了吧?
谁让两边的对比实在过于惨烈,一边是数不尽的金银财帛,还有锦绣前程,另一边却穷酸到连点微薄的月钱都拿不出来。
她就不信她会输给晏梨那个蠢材!
裴尘寂瞧着似乎也生了厌烦,神色莫辨地睨了晏梨一眼:“你现在这么没用了?”
太好了!
他和晏梨之间已经出现了裂隙!晏梨怎么配和她抢?
晏蕊心脏紧张到跳动的更快了,蠢蠢欲动的期待着裴尘寂倒戈的那一刻,更等着看晏梨被抛弃后丧家之犬的样子。
不料裴尘寂修长手指落在晏梨毛茸茸的头顶上,习惯性揉了揉,薄唇微勾,“没用就没用吧,我赚钱养你。”
晏梨整个人突的愣住,要命,她其实只是戏精上瘾。
现在给她整不会了。
她以为裴尘寂只是在配合她演,却看到了他温沉深邃眸底敛起的认真。
这一刹,心底好像有什么东西,犹如破土的春日新芽般钻了出来。
晏梨耳尖发烫,一巴掌拍开他的手,她面无表情垮着小脸,“谁要你养?还有,你说谁没用?”
表情变化最精彩的还要属晏蕊,脸部肌肉**,就快要隐忍不住了。
偏偏晏梨还想在往火上浇点油,一副烦忧的样子,“怎么办呢姐姐,就算我给不了他权势地位,给不了他锦绣前程,甚至连点月钱都付不起,他也还是要选我,推都推不掉,真叫人苦恼。”
“自取其辱的感觉怎么样?”
晏蕊只觉得心上像被活生生插了一刀,脸色阴沉难看得都能滴出水。
她付出那么多代价都请不来的人,晏梨却勾勾手指就能哄走,她岂能甘心就这么败给晏梨?
她发誓一定要让这两个人后悔,怨毒地横了眼晏梨后离去。
“不必压力太大,一切有我。”裴尘寂忽然开口,事情他都知道了。
不管是赔给叶家的四千两银子,还是那几石米,他都能解决。
“这些其实无所谓,但我有一些更重要的谋划。”
“什么谋划?”
“当然是借此机会,一举拿下苏北墨手上的粮食渠道!”
裴尘寂无情的提醒她:“苏北墨不久前刚下的命令,稷城断绝云江城的粮食供应。”
在找到墨玦坠之前,苏北墨绝不可能再让云江城见到任何一粒米。
连之前冯泗运来的那批货,也要统统收回,这下别说平民,连权贵都得人人自危。
“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。”
让苏北墨从他们手里收走权利,她再借机一举夺权。
不过有些事情只有裴尘寂才能办到。
晏梨在他耳边低语过后,两人各自分开。
……
屋子里,紫苏两人还在收拾那些礼物。
晏梨眼眸微眯,原本她还想命人把七公子送的那些东西,妥善且不失礼数的还回去,但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。
“什么破东西也敢往我房里送,全部给我扔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