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师本就少见,何况晏梨的手段还区别于寻常相师,可以说是前所未见,匪夷所思,裴修筠当然不想轻易放过这块肥肉。
“老头?七皇子此言差矣。刘家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,刘夫人更是名门之后,这话传出去,刘夫人娘家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参您一笔了。”她说话间在纸上写写画画,丝毫不在意。
可裴修筠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晏梨却把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,半晌抬起头问他,“您说什么?”
裴修筠一个箭步抓住晏梨的手腕问,“参我?他有那个本事?不过可惜了,这么好看的脸蛋,让他糟践了。”
他说着,手不老实的摸上了晏梨的脸。
“我嫁给人做妾也不嫁给你,七皇子可曾想过原因?”她偏头躲过。
裴修筠一愣,低头看她,“为何?”
“东家地少而麦肥,西家地多却麦稀。七皇子以为是为何?”晏梨讽刺道。
裴修筠瞬间发火擒住脖子将人摁在架子上,“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舌头拔了?”
晏梨笑眯眯的看着裴修筠,指了指外面的人,“七皇子,外面这么多人,我若是喊一嗓子,恐怕丢人的不是我吧?”
裴修筠看了一眼外面,贴着她的脸冷笑,“早听说那老头有点手段,你也真是不嫌弃。”
“彼此彼此,你不也不嫌弃晏蕊吗?”晏梨丝毫不怯他,跟他对视。
裴修筠怒火中烧,手上的力道更重,“死到临头了,你还以为裴尘寂能救你?他自己都自顾不暇。”
“真以为你们的计划天衣无缝了?我他派出去的那些人已经被围剿,他拿什么跟我斗?那点少得可怜的侍卫吗?”
裴修筠满意的看到晏梨紧缩的瞳孔,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脸颊,“蠢笨!我若是没有把握,怎么可能放他离开?不过是放长线钓大鱼而已。”
“那七皇子的线收回来了吗?”晏梨收起那一瞬间的慌乱,反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