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牢里的滋味实在不好受,晏璟睿心疼的点点头,“放心,哥哥不会让你受苦的。”
很快这消息就被派人盯梢的周景冽打听到,他连公文都看不进去,在书房里走来走去。
如今晏蕊被抓,他不能坐以待毙。
周景冽匆匆赶往官府,求见萧启。
萧启本不想见他,却也想看看能问出什么来,说不定他知道什么。
“总督!可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周景冽额头上一层薄汗,来的很急,却也收敛着不敢冒犯。
萧启眯起眼,鹰眸紧盯周景冽,“出什么事?不如你来讲讲。”
他不敢喝萧启对视,只忐忑地垂着头,“我只是听闻您派人将晏蕊抓来了,猜到是出什么事了,这才来问问。”
“看来我得好好管教一下手底下的人了,我只说让人把晏小姐带来问话,到你嘴里怎么变成抓来了。”萧启冷笑。
“还有,你这消息倒是够快的,我前脚刚将人带来,你后脚就找过来了,你是在时时刻刻监视本官?”
意识到自己说错话,周景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汗淋漓,“不敢,只是晏蕊她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肩膀上挨了一脚,疼得他龇牙咧嘴,只听萧启道:“本督做什么事不用你来教,做好自己的事,不要瞎打听。”
“滚。”
周景冽不敢再多说半个字,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。
而晏梨这边却是在商量着该把裴修筠安置在哪里,看着不远处昏迷的男人她嗤笑,“萧启还真是沉得住气,这次居然没走漏半点风声。”
“过不了多久就会查到这里,得找地方把他藏起来。”
裴尘寂命人在城中混淆视听,故意留下线索误导萧启,这也是萧启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眉目的原因。
晏梨托腮思索片刻,“城郊西边的寺庙不是荒废了吗?把他藏在那估计不会被发现。”
裴尘寂道:“不能去太多人。”
“两个人够了,他被绑着,受了伤,跑不了。”
晏梨话音刚刚落,外面就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。
“不好,他跑了!”
晏梨猛然回头,刚才地上的人哪里还有影子。
方才裴修筠已经清醒了,却一直装晕,趁着看守他的人分神时蓄力逃跑。
裴尘寂神情冷冽如旧,依旧没有太大波动,动作却一点不慢,翻身策马就追了上去。
他们在城外,虽然人不多,但是一旦有人认识裴修筠就会被发现。
裴修筠身上有伤,又被绑了双手,没跑多远就被裴尘寂抓了回来。
晏梨松了口气。
看着狼狈不已的裴修筠,她啧了一声,“你倒也坚强,受伤了还跑,不疼么。”
说完用力按压他的伤处,得到一片嘶声才罢休。
“蠢货,省点力气,以为你逃得掉?”裴尘寂居高临下,犹如睥睨着一只蝼蚁,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。
他抬手打了个响指,立即就有人进来用铁链紧紧锁住了裴修筠的脖颈。
就像拴着一只狗。
极致的屈辱让裴修筠怒目圆瞪,“我一定会杀了你!一定会!”
“杀了我们?你有这个本事吗?”晏梨白净的手拍打他的脸,笑的十分讽刺,“早就说了让你服软,怎么就是不听呢?”
“你这个贱人!你以为跟着裴尘寂就能高枕无忧吗?你们马上就死到临头了!不是今天就是明天!”
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忽然失声大笑起来,“对,要是我死了,你们也得跟我陪葬,不亏啊!不亏!”
许是触碰到了裴尘寂的底线,他冰冷的一个抬眼,立即就有人狠狠给了裴修筠一脚。
对着他一顿围殴,揍得鼻青脸肿,终于让裴修筠老实了。
手下从裴修筠身上撕了一块破布塞进他嘴里,冷声道:“闭嘴。”
“呜呜呜。”
他堂堂金尊玉贵的皇子什么时候如此狼狈过,脸上疼的尽是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