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梨还是刚才那个态度,不仅如此甚至喊了紫苏来,“去官府报官,既然你犹言不尽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那盐商也是没想到晏梨竟然如此干脆,啐了一口唾沫骂道:“你个黑心的盐贩子!你等着!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晏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“那我就看看你怎么让我怎么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众人看没了热闹,全一窝蜂地散开了。
而晏梨沉着脸回到屋内,扫视了一圈不怒自威,“是谁在店铺放的崖盐?自己站出来?倘若被我查出来的话,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。”
等了片刻没人站出来,晏梨就要走,一个伙计开口道:“是昨日,二少爷派人送过来的货,说店铺的生意不能一味乏陈,让我们把崖盐也放出来一起卖的。”
“你倒是诚实,不过确定是晏璟睿送来的?”她问道。
那伙计点了点头。
虽然他们表面上还是晏洲屿和晏璟睿的人,但是这个二小姐的本事他们也听过,若是想安生呆在这里,还是不要招惹她为好。
天杀的晏璟睿!又是他!为了针对自己,不择手段!
“紫苏,去知会一下谢沽,让他先不要管,告诉他一声就行了。”紫苏点头出去了。
不过后来几天到也没有在遇到找事的人,她心下诧异,兀自想着那人应该只是放狠话而已。
“去把账本拿来给我看看。”晏梨做到桌前吩咐。
几人对视一眼却没动,她心下了然,沉着脸严肃道:“你们可要想清楚了,虽然你们先前是晏璟睿的人,但是盐铺里里外外现在都由我打点,虽然再想找到人没那么快,但是我们可来日方长。”
几个人觉得有道理,急忙去柜子里把帐本拿出来。
“盐铺买卖一直不错,我们有多少固定合作的盐商?”晏梨合上账本问。
“一直有合作的盐商都在账本最后面记着。”一人道。
晏梨了然,点点头翻开看。
晏璟睿这几天都在附近盘踞,看到盐铺生意照常,恼火不已,直接找到那盐商。
“我给了你银子,你倒是办事啊!你这是干的什么事!”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盐商也在犯难,推辞道:“如果她真的把我带到官府去怎么办?”
“你放心吧,官府有我的人,不会轻易抓你的。但是我再给你半日的时间,如果还没消息,你就等着吧!”晏璟睿放下狠话离去。
当天下午,去盐铺买盐的人寥寥无几,甚至还有人在路过门口的时候啐一口唾沫。
晏梨愤怒不已,抓住一个人就跟他理论,“你不上我家买东西就算了,怎么还在门口唾唾沫!”
“呸!你个奸商!谁敢上你们家买东西啊?颗盐里面掺杂了崖盐,还敢卖!”那人像是躲瘟神一样,从他手里挣脱开来。
“诶你!”
晏梨气得直跺脚,回去紫苏问她,她便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都说了。
紫苏也生气,“小姐,我这就让人去上街,把造谣的人抓来!”
“多带几个人!要是抓到了人看我不打烂他的嘴!”晏梨气的半死,肯定是晏璟睿干的!
不多时几个人便架着一个男人回来了,晏梨刚想发火,发现居然是谢沽的父亲!谢志义!
“我打听了好几个人才知道是他干的!知道我去抓他跑了好几条街,总算是把人抓到!”
旁边的紫苏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,“你说你招惹谁不好,非要招惹我们小姐!我们盐铺的谣也是你能造的?小姐!我们要不要把他送到官府?”
“这是谢沽的父亲。”晏梨皱眉。
紫苏的声音嘎然而止,和几个人大眼瞪小眼。
“救命啊!当街抓人了啊!”谢志义看她不说话,趁着这个空档就要跑到外面,还喊道:“晏梨抓人啦!黑心商家抓人啦!”
幸好几人眼疾手快,及时把他拉回来,却因为他喊的哪几句,引来了很多人。
前几天才因为盐商的事被人看了笑话,没想到今天门口又围了一群人,自从接管了盐铺,隔三差五就要出点事。
“你说我以次充好,可有什么证据吗?”晏梨问道。
谢志义正在扯着嗓子喊人救命,发现旁边根本没人管他,又听到晏梨问他话不由得一愣。
“你既没在我家买过盐,又怎么知道我家以次充好?倘若是你无端造谣,那我可要请你去官府坐坐了。”晏梨步步紧逼,直击要害。
就在这紧要关头,谢沽突然出现。
“父亲!”他额头上都是汗,喊了一声,“儿子知道你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,说出来是谁指使你,晏小姐不会为难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