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刚才我听说咱们现在住在外面?”老夫人聊起正事来。
晏梨一愣,便点了点头,“确实如此,家中兄长容不下我,便出此下策,从家中搬了出来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哪有什么容的下容不下?我知道你那几个哥哥说话冲,可你也不能因此赌气!”老夫人教诲道。
她却只是笑笑,权当左耳朵进,右耳朵出。
见她只是点头,老夫人拍了下她的脑袋,“你这丫头有没有在听我说话?等我能下地走路了便回去吧,我同你那几个哥哥说和一下,他们便不计前嫌了。”
晏梨翻了个白眼,脸上还挂着笑意,“不用了祖母,我现在在外面过得挺好的,又有自己的店铺,生意兴隆,饿不死的。”
“那也不行,你不知道一家人不能说两家话的吗?”老夫人苦口婆心的劝她,“若是被外人知道了,岂不是会笑话我们?”
在这件事上,晏梨坚决持反对的态度,“且不说我与他们关系如何,祖母,你可知道您这次昏倒并不是因为病情,而是不知道被谁下毒了。”
“有人混入我晏府吗?”老夫人狐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