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摸过了两个钟的时间,她才悠悠转醒。
“这是哪?”她嗓子有些沙哑。
晏梨淡淡道:“裴尘寂的府邸。”
“哦,扶我起来。”她吩咐道。
晏梨闻言一愣,却没动作。
舒曼云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人扶她,不悦的盯着她,“我叫你,你没听见吗?扶我起来!”
“我没义务照顾你。”晏梨冷冰冰说道。
舒曼云见她一个丫鬟居然有这么大的脾气,一脸冰冷淡淡道:“阿尘手底下竟然会有你这么大气性的婢女,他在哪儿呢?我必须要跟他说说这事。”
晏梨沉默不语,心里五味杂陈。
舒曼云心里的火腾一下就上来了,顾不得身上的伤,拍床坐起来就要发火。
她还没来得及张嘴说话,裴尘寂就从外面走进来。
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,捂着胳膊痛呼一声,“我刚要去找你!”
“你受了这么重的伤,还是不要起来了。”他扶着人躺下,旁边的晏梨讶然,从未见过他对谁说过这么多话。
舒曼云冷冷瞥了一眼她,埋怨道:“我方才正待要找你,你这婢女也不肯帮我,我只能自己起来。”
裴尘寂看她一眼,还没来得及说话又听舒曼云道:“好生不知道规矩,对我尚且如此不尊重,更别说是你了。”
“她不是丫鬟。”他淡然道。
“那她是……”舒曼云疑惑的望过去,“不会是贴身服侍的……”
贴身服饰的丫鬟,顾名思义就是平日里为了解决需求留下的丫鬟。
裴尘寂闻言脸色微红,又看了她一眼,“不是。”
舒曼云脸色变化莫测,皱起眉头,不确定地问道:“你娶妻了?”
他沉默没说话,反倒是一旁的晏梨开口了,“不曾,我们只是普通朋友罢了。家中有变故,特此借住在他府上几日。”
裴尘寂闻言猛的望向她,晏梨眼里有说不明的东西。
舒曼云淡淡笑了,道:“原来只是朋友啊,我还以为是……”
刚才她差点就以为是裴尘寂的妻,不然也不可能如此畅通无阻的进出府邸。
但是听她这话,很显然是急于撇清关系。但是看裴尘寂的表现,两人估计也关系匪浅。她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苍白笑了,“阿尘,你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辛苦吗?你突然失踪,我急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