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你说怀了七殿下的骨肉就怀了?证据呢?”晏梨嗤笑,扫了晏蕊和老夫人一眼:“莫非你想凭几句空口白话就让祖母相信你的鬼话吗?”
听到晏梨又在挑刺,晏蕊的神色间流露出浓郁的恨意,狠辣的目光私淬了毒的刀刃,直射向晏梨。
“我有没有骗人,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了。”她咬牙切齿的道,双拳紧握,指甲深陷掌心。
若不是到万不得已,她根本就不想拿这件事冒险,可如今除了搬出七皇子的名义威胁祖母外,别无它法。
晏梨皱眉:“你想干嘛?”
她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晏蕊不语,命丫鬟拿出七皇子的贴身之物,并且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。
当那枚玉佩映入眼帘时,在场的众人皆变了脸色。
玉佩的质地上乘,雕工精美,底部还刻了象征皇室的纹路,以及七皇子的字。
老夫人看完气的差点晕了过去,哆嗦着嘴唇骂道:“孽畜!孽畜!”
她气得说不出话来,只捂着胸口剧烈喘气。
若没有七皇子这层关系,她只当晏蕊失心疯说了胡话,赶出去就好了,但现在牵扯到了皇家,她不得不重视起来,
毕竟晏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,惹恼了皇室中人,后果不堪设想。
见老夫人果真不敢动自己后,晏蕊得意洋洋的瞥了晏梨一眼,随后将玉佩塞进衣襟里收好。
她起身走到老夫人面前,扬唇道:“祖母,现在该认清谁才是可靠的吧?我可是为晏府带来巨大利益的筹码,只要七殿下一声令下,咱们晏府可是飞黄腾达了,可别因小失大才好。”
她摸了摸小腹,冷笑地说着:“祖母,你可要想好,我若少了一根毫毛,七殿下知道绝不会放过晏家。”
晏洲屿也沉默了。
晏家现在的处境虽算不上糟糕,但也绝谈不上风生水起,更不用说跻身于名门世家行列。
晏蕊的提议的确**很大。
谁知道老夫人根本不吃这一套,抬手甩开了她,一双老眼愤恨地看着晏蕊。
“你休想威胁老身,晏府永远都是晏府,我不管你肚子的孩子是谁的,在老身眼里,他就是孽胎,是孽种,是耻辱,是污点,绝不可以留在府里!”
“来人,晏蕊犯下**之罪,珠胎暗结,毁坏晏家门风,拖下去沉塘!”
晏蕊顿时傻眼了,她原以为搬出七皇子的玉佩,就能唬住老夫人,却没料到,老夫人居然宁愿得罪七皇子,也要置她于死地!
老夫人一声令下,立即有两名婆子上前拉住晏蕊,欲将她押下去关进猪笼淹死。
晏蕊拼命挣扎尖叫:“祖母,你疯了吗?你不能杀我!我是七皇子妃,你若敢杀我,晏家会一定受牵连的!”
“祖母…..”
晏璟睿听着晏蕊的惨叫,实在有些于心不忍,想再次开口为晏蕊求情,只是他话还未说完,就被一道声音给打断了。
“老夫人且慢!”
白月阙大长老大步跨进屋里,他的目光掠过晏梨,但最终还得是落在了晏蕊脸上。
晏蕊先前吃了他那么多灵药,鬼胎尚未大成,他不能就这样任由她被淹死,否则他的心血可就全部都付诸东流。
“白长老?”老夫人愣了一下,显然是不太明白,为何平日里极少露面的白大长老此刻竟会出现在晏府里。
白月阙的人来了,晏家兄弟松了一口气,
他们是知道晏蕊跟白月阙之间的关系的,现在白长老在这,想必祖母不会再对晏蕊下手了。
“不知白长老突然降临寒舍,所谓何事?”
大长老笑了笑,朝老夫人拱手道:“方才见老夫人要处死晏大小姐,老朽心里实在是不忍。”
说到这,白长老特地看了一眼晏梨,嘴里振振有词:“其实谋害老夫人的人另有其人,晏大小姐不过是被人利用而已,不知道老夫人能否看在老朽的面子上,网开一面饶了晏大小姐这次?”
他一边说,一边从袖子里掏出块玉牌递给老夫人,“这是老朽的信物,老夫人只需看了这个就知道老朽所言非虚。”
白长老将玉牌放在桌案上,又继续道:“晏蕊跟我颇有缘份,既然碰巧遇到了,老朽也不想看她年纪轻轻就枉死。”
白长老的语气很诚恳,仿佛真是为晏蕊考虑一般。
但他的目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让晏蕊活下来,并让老夫人答应自己的请求。
晏洲屿和晏凌对视一眼,二人均看懂了彼此的意思。
“祖母,孙儿觉得白长老所言甚是,倘若蕊儿真是冤枉的,方才此举,岂不是寒了晏府所有人的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