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嫁进晏家跟我有关系吗?”晏梨漫不经心的问,“别说是你,就算栓条狗也管不着我,还有,我跟你不熟,不用喊的这么亲热。”
听完这话,盛南露气的浑身都在发抖,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她半响说不出话来,“你......你实在是欺人太甚!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爹爹,让爹爹替我做主!”
晏梨嗤笑,余光瞥见盛南露紧紧握着袖子里某个东西,眼中掠过一抹深思。
果然是冲着她来的,但好像有点忍不住了,既然如此,那她就助她一把。
晏梨站起身,慢悠悠地往门口移步而去。
盛南露被她的举止激怒,厉喝一声:“你去哪?”
“去看糕点好了没有,毕竟对待贵宾,总不能失礼是不是?”晏梨顿住脚步,一字一句地说着,特别是讲到最后,晏梨还重重地咬重了后面那两个字。
里面的讽刺之味不言而喻。
盛南露当然听得出来她这话什么意思,见她要走,也不留了,反而转身坐下。
两个人各怀鬼胎,当晏梨从厨房拿着芙蓉酥出来时,只见留下盯梢的人,正在小院里等着她。
“怎么了?”
晏梨不由得停了脚步。
那丫鬟连忙上前,压低声音说道:“姑娘,奴婢…奴婢刚才看见盛小姐在茶里下了毒!您可千万不能喝那茶水啊!”
晏梨神情一怔,随即恢复如初,“知道了,你退下吧,我现在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一下,稍晚点就回来。”
“好,您一定小心啊!”那丫鬟叮嘱。
“嗯。”
晏梨点了点头,端着芙蓉酥径直朝屋内走去。
盛南露坐在椅子上等了许久,终于看见晏梨推门走了进来。
“你真是好大的架子,拿个点心,竟然要我等这么久!”盛南露见到晏梨,立刻开始兴师问罪。
晏梨没说话,而是走到她对面坐下,她将手中的点心搁在桌案上,“等不及的你可以走,又不是我求着你来的。”
“难不成,盛小姐今天是特地过来找茬?”晏梨挑眉看她,拿起一块芙蓉酥放在嘴里。
“就你府里这穷酸样,也配?”盛南露上下扫了几眼,她吃惯了山珍海味,晏梨盘中里的这盘点心,明显就是下等人做的!如此粗糙,亏她还吃的下去?
“就这种垃圾糕点还敢拿出来招待,也不嫌丢人!”
晏梨轻笑出声,“反正又不是给你吃的,何必那么在意?在怎么这里穷酸你不也照样来了?”
盛南路被晏梨这么一噎,干脆不说话了,晏梨也懒得再跟她争嘴,端起桌子上那杯加了料的酒就要喝下去。
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盛南露突然打掉了她手里的茶杯,同时拿过桌子上的茶壶摔碎在地上。
看见盛南露的动作,晏梨眯了眯眼睛,似乎猜到了什么。
“怎么不下手了?”她问。
“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蠢吗?”盛南璐冷哼,抬眸看向窗户外守着的丫鬟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刚才在试探我?”
说着,她便将刚才捏在手里的瓷瓶放在桌子上,嘲讽道:“冯珠雨想杀你,你知道吗?”
“你挺清楚啊?”晏梨垂眸看向盛南璐。
盛南璐冷笑着说道,“那不是,不像你人缘那么烂,到处都有人想你死。”
晏梨挺意外,她居然会说这种话。
“谢谢你提醒我。”晏梨勾了勾唇角,“不过,你刚才不也是想我死吗?”
盛南璐嗤笑一声,“就算我想杀你,也不会蠢到用毒,脏了自己的手!”
冯珠雨的意图太明白了,想利用她除掉晏梨,真当自己是傻子?这种低级的手段,她在后宅看过太多了!
晏梨没说话,目光落地上在那些碎片上,挑了挑眉道:“看来你是早有准备,所以才敢来见我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盛南璐面前,“不过有件事情倒是想跟你说一下。”
本不想说的,但看盛南露这个样子,好像也不差。
“什么?”盛南露戒备的看着她。
晏梨弯下腰,伸出食指在桌上缓缓敲击,说出自己之前查到的事情:“冯珠雨之所以要讨好你,是因为她掰倒你,然后攀上晏洲屿,坐拥晏家少夫人的位子。”
盛南露一愣,她万万没想到冯珠雨居然抱有这种想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