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、大哥,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
晏云鹤正蹲坐在坟头,不停地点着香,可无论怎么点,这立香始终点不燃,甚至还断了,而那断掉的香也十分诡异。
两短一长,就算他们不懂这方面对东西,也知道这是在象征着什么。
晏洲屿和裴庭的面色陡然一变。
“她还真是个乌鸦嘴!”晏云泽恨声骂道。
晏洲屿盯了地上的香一眼:“四弟,她好像早就知道,所以刚才在山脚,晏梨是故意激怒我们进山。”
“这贱人,若让我回去,我不弄死她!”晏璟睿也气恼极了。
这时,附近突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爬行。
众人更是心下一颤。
“那、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侍卫咽了口唾沫,声音打颤。
“撤吧。”晏洲屿提出建议,他们刚进山没多久,现在离开也不晚。
裴庭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一脸凝重地吩咐:“所有人,跟我下山!”
“是!”
…
而另一边,晏梨正带着老夫人撤离。
虽然已经离开得够早,但天空还是黑压压的,仿佛被人泼了一盆墨在上面,狂风卷起枯枝落叶,刮得树梢沙沙作响。
马车已经进入竹林,马车已经进入竹林,
车厢摇晃得越发厉害,晏梨扶着老夫人坐稳,心中的不安也越发的重。
忽然,马车前面突然窜出来一道小小的身影,它飞扑到马匹身上,当场就把马头给撕咬了下来,鲜血喷洒而出,溅到马车顶棚。
“吁——”
幸存的另一匹马受到惊吓,嘶鸣一声,仰头起跳,挣脱了缰绳跑了。
霎那间,马车猛地往前一栽,马车里的人都摔倒在了地上。
老夫人的额头狠狠撞在车厢板上,发出砰的一声巨响,疼得她差点晕厥过去。
晏梨见状,立刻将她扶了起来,“祖母,你没事吧。”
晏老夫人捂着流血的额角,虚弱地道:“我没事。”
可当她抬头看见正撕咬着马匹的婴孩时,
晏老夫人脸色苍白,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与恐惧,她死死攥着晏梨的胳膊。
“梨儿!”
老夫人惊骇欲绝地尖叫出声,声音充斥着惶恐与凄厉,像是遭遇了灭顶之灾一般。
晏梨顺着它的目光看去,只见一个浑身青紫的鬼婴趴在马头上撕扯着血肉,它张嘴啃咬着马腿上的肉,鲜血淋漓。
整个五官挤成一团,肖似周景冽,它的瞳孔黑漆漆的,没有半点眼白,只剩下森寒的黑洞。
似乎是察觉身侧的目光,鬼婴缓缓偏头,露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,然后咧开嘴巴,露出了锋利的獠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