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庭不断的否认,可绿竹却不敢再多说,因为她知道再说下去的话,就要惹怒世子殿下了。
“世子殿下,你若是还不相信,你可以派人去调查。”晏梨在一旁煽风点火。
“调查?你在逗我吗?我现在被你关在这里,我能派人去哪里调查?”裴庭反问,目光阴鹜至极。
“那就只好委屈世子殿下待在这里了,希望世子殿下耐性好些,毕竟,你明天就要上路了。”晏梨轻飘飘地扔出了这个重磅炸弹。
裴庭猛的抬头看向晏梨,“你、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晏梨似乎没察觉到裴庭眼中的惊恐与震惊,继续说道:“你放心,你死了以后,我会厚葬你的,绝不会让你枉死。”
裴庭的神情由原先的震惊变得惊慌,最终化作了怨毒:“你们到底想怎样?!”
“不怎么样,只要世子殿下如实招供,我会让渊王殿下放你一条生路,都到这个地步了,世子殿下莫不是还想负隅顽抗不成?”
闻言,裴庭沉默了一阵子,方才缓缓开口:“我说,我全说!”
“嗯。”晏梨轻轻的哼了一声,摆手让人把他带走,自己则是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。
“说吧。”
裴庭拿出舒曼云给自己的东西,一五一十地把他们如何做局,又是如何栽赃嫁祸晏梨的事情全盘托出。
他说完之后,晏梨满意的点头,然后挥了挥手,两名狱卒上前来替他解了锁链,“行了,世子殿下,您可以走了。”
“当真不杀我?”裴庭迟疑地望着他们。
晏梨冷嗤:“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?”
裴庭面露感激,朝晏梨拱了拱手,然后迈步离开了大牢。
晏梨望着裴庭远去的背影,眼中浮现一抹寒霜。
翌日,天刚蒙蒙亮,裴庭的尸体便出现在了舒曼云门口。
舒曼云惊讶不已,怎么说他也是禹王府的嫡子!她晏梨怎么敢?
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周围便出现了一行人,直接将舒曼云给抓了起来。
晏梨缓缓出现,看着舒曼云,淡淡说道:“舒统军,别来无恙啊。”
“晏梨?”舒曼云惊愕地瞪圆了眼珠,“你想干什么?”
晏梨笑了笑:“你说呢?我记得舒统军好像很喜欢对人用刑,既然如此,还不快把我们的统军大人押入大牢?”
舒曼云惊恐万状,厉声叫嚷道:“你们不许碰我!你们若是敢动我一根汗毛,陛下饶不了你们的!”
晏梨冷漠道:“这句话留着跟陛下讲去吧,带下去!”
“是。”
众人领命。
直至看不见人后,裴尘寂才从暗处缓缓走出来,对晏梨道:“我这几日要处理京城的事,你自己注意点。”
晏梨浅浅的勾了勾红润的嘴唇:“怎么,到现在还怀疑我的能力?今天就算你不来,我也能从里面抽身。”
裴尘寂没说话,深邃的眸子凝视着晏梨。
“放心,该准备的我已经安排好了,这次一定会让那些人彻底的消失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,裴尘寂点点头,随即纵身一跃离开了幽水城。
随着裴尘寂离开这里,晏梨也着手准备返回云江城,但没有想到,自己刚回到云江城,就听说了盛家跟晏府接亲的消息。
今天,正是晏洲屿大婚的日子。
盛南露见她风尘仆仆地回来,心中越发焦急:“你怎么现在才回来,若再晚一点,就错过这出好戏了!”
晏梨挑眉道:“这不是赶上了?”
盛南露白了她一眼:“也就你心大,现在赶紧收拾收拾,跟我去晏府!”
“知道了。”
晏梨点头,跟着盛南露往晏府去。
到达晏家的时候,外院已经是一片喜庆,宾客盈门。
宴席设置在花园的凉亭内,桌子上摆满美味佳肴,每张桌子前都坐了不少的人,其中不乏高官贵族,而且他们看着盛南露,都投来暧昧的视线,显然都猜到了盛南露的真实身份。
而冯珠雨正站在前厅,招呼着过来的宾客,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