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老夫人也连忙招了两名仆从,扶起冯珠雨到后院里,去找大夫救治。
冯珠雨被扶走后,宾客们议论声更大了。
“这盛惠宁果真歹毒,竟然害得人家流产!”
“可不是,真是蛇蝎心肠啊,这样的媳妇儿娶进门,不用三年五载,恐怕就把咱们晏家折腾的家破人亡了。”
“我呸,这样的毒妇,晏家怎么敢娶进门!”
晏老夫人的脸色同样难看,但盛惠宁却不慌不忙,命人请了城里最有名的大夫。
而晏府的府医早就被冯珠雨买通了,因此府医为冯珠雨诊断过后。
府医眼神复杂地对老夫人道:“表小姐被外力撞击,两个月大的胎儿,胎像本来就不稳,这次受了刺激,孩子肯定保不住,老夫人节哀吧。”
听完府医的话,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,一股寒意在宴席中蔓延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晏老夫人双腿一软,跌坐在椅子上。
虽然不喜欢冯珠雨,但晏老夫人也没想过不要这个孩子。
冯珠雨的情绪非常崩溃,哭喊着:“都是盛惠宁,都是她害得我失去了我的孩子,我要让她偿命!”
她猛地挣脱开搀扶她的婢女,扑向盛惠宁,尖锐的指甲就要掐上了盛惠宁的脖颈,谁知盛惠宁却一把推开了她。
盛惠宁笑意盈盈地对晏老夫人说道,“老夫人,我觉得这庸医说的不准,不如让咱们云江城最有名的何老先生来看看如何呢?”
听到盛惠宁说要换个大夫给自己诊断,她登时有些慌张了,原本就是吃了药故意掉的孩子,若被别的大夫诊断出,孩子原本就生不出来,晏老夫人第一个就不会放过自己!
冯珠雨跪着爬过来抱住晏老夫人的腿哭泣道:“老夫人,我的孩子本来就是被她弄掉的,万万不可再信她的话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