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程刚则猛然爆发一掌便将敌人震开。
银发青年收力不住,‘蹬蹬蹬’暴退十丈才堪堪稳定身形,脸色煞白。
尤其是在众属下面前居然被人压制,他显得有些挂不住了。
天门一方一阵欢呼,而银发青年则是一阵士气低落,全然没有了起初嚣张跋扈的气势。
“让你们门主来见我!”银发青年喝道。
“你连我都无法胜过,有什么资格见门主?”程刚讥笑道。
“速速退去,此事就此揭过,不然,就地诛杀!”陈圆圆向前一步,重锤一轮,直震得地动山摇。
银发青年一个立身未稳,吓得脸色铁青,心道:‘天门的护法居然都如此强大,看来最近天门发展势头迅猛,此事我须得尽快禀告庄主父亲,否则日后真的难以压制了!’
“还有,下次派个爷们一点的人再来,不要不男不女的都来叫阵,姑奶奶我没有兴趣对女人出手。”陈圆圆一句话险未把银发青年气歪了鼻子。
“你……好,你成功激怒了本少!”银发青年被气得不知所言。
“姑奶奶不发威,你当我病猫!”陈圆圆重锤挥舞,虎虎生威。
银发青年只看得胆战心惊,心道:‘果然是个难惹的主儿!’
他一清嗓门,有意抬高声音说道:“本少乃是铸剑山庄的少庄主,天少黎,你说我够不够资格见南剑天?”
闻言,程刚、陈圆圆面面相觑,皆是面露吃惊的神色,身后门徒更是引发一阵骚动。
天南之大谁不知道铸剑山庄以铸造兵器起家,天南各派都沿用铸剑山庄的法器,甚至帝国军方也曾大力向铸剑山庄采购武器。
曾经铸剑山庄盛极一时,但近些年庄主天剑客似乎在筹谋一件大事,不仅本人鲜少露面,铸剑山庄一度停止了扩张甚至还有意龟缩势力范围。
“你是铸剑山庄少庄主,天少黎?”程刚问道。
“正是在下!”天少黎以为他们被吓住了,更加神气非凡。
“少庄主此举无异于挑起两大门派之争,只怕你今日所作所为并非铸剑山庄主事之人的意思吧?”
眼见天少黎陷入由于,程刚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,继续道:“既然不是铸剑山庄庄主的意思,还请速速退去,以免自误。”
“念在少庄主特殊的身份这次便作罢,下次必严惩不贷!”程刚和陈圆圆一唱一和,天少黎不免陷入了为难境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