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你会问如此之多,难不成你看到了姊姊?”
“她和你身上的气息相像,只是我又不敢确定,这些年月早已时过境迁,物是人非!”
“如果她还活着,请千万救回姊姊,她是个命苦的孩子。”
“如何取舍我自有主张,不过有一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,那便是在极阴之力驱使下,人体肉身若是长期不能溶解,便会吸引阴气入体,最后只能形成尸魅。”
“那尸魅有没有再度化人的可能?”
“有,不过需要有人付出代价。”
“泣血海棠可足够?”
“按道理说是可以的,但是圣药数百年不世出,谁又能保证再寻到一株圣药呢?”
“不过,融合了圣药的体魄,其血液中有了泣血海棠的药力,应该会有同样的效果。”
“你是说,南剑天……”
“不错,虽然冒险,但可以一试,我相信以他的痴情定会去尝试,所以目前还不能让他知晓此事。”
“我明白了,婉儿,你有救了,你听到了吗?”
‘我不管你将去往何方,今生都至死相随!’
“看来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,转机何尝不是另一个陷阱。”姬无双长叹。
他望向南剑天化为的光茧,巨茧愈发炽盛,几乎令人无法直视,在光芒的照耀下,内部的那道影子也越发清晰。
“看来已经达到了临界点,他已经完全与圣药相融,觉醒应该就在最近几日内,到时候他也有了自保之力,而我也可以放心地离去。”姬无双自语。
三日后的清晨时分。
阳光和曦,光谱大地,整个世界变得霍霍生辉。
夜晚更深露重,所以南宫情和姬无双围拢篝火作息,到了天亮时分篝火几乎燃尽,只有一些星火还在散发余热。
不知何时她身上的毡子滑落在地,虽然姬无双为她披了白狐皮缝制成的皮衣,但她还是在淡淡的寒意中回醒。
天地间像罩着纱巾,白蒙蒙一片,远处的山峦和村庄在雾中若隐若现,如同置身仙境,四周灵草和一些叫不上名字的菜叶都缀满了露珠,在阳光的照耀下,闪闪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