堕落,满目皆是堕落——
一名男子将其义女诱奸,就在隔壁,他的妻子正与邻人做出苟且之事。男人狂热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呻吟声混杂一块……
女主人绝望的求救声和少女凄厉的惨叫声依旧缭绕耳际……
眼前的一切无不在触痛南剑天的神经。
这里就是堕落之城吗,罪恶的起源?他的眼角一阵抽搐。
“公子,我观你在这里已经很久了,可是在等待奴家。”就在他失神之时,耳畔突然响起一道清澈的女音。
回头却见一名妙龄女郎正目含柔情望着自己,紧身的宫装将她曼妙的娇躯映衬得凹凸有致,南剑天看罢不禁神情一滞,此女对男人的诱惑简直是在骨子里透漏出的。
想我耳听六路目观八方,方圆百丈风吹草动也不能逃过我的法眼,为何此女到达身旁我却浑然不觉?难道说是堕落之城的压制之力在暗中作耸,还是此女非同一般?南剑天暗起戒心。
“你是什么人,为何会在这里?”南剑天戒意未减道。
“只因小女家夫为奸人所害,方才沦落至此,现在独自一人孤苦无依,饱受欺凌。若小女这副皮囊能够入得公子法眼,我愿以身相许。”当下宫装少妇竟拉开胸衣,一边大肆揉搓自己傲挺的酥胸,一边发出浪荡的呻吟,勾魂摄魄的目光暗送向南剑天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,还不快把衣服穿上。”眼前香艳的一幕不禁令南剑天方寸大乱,他连忙避开对方炽热渴求的眼神。
“原来竟是个未经人事的犊子,如此岂非不是便宜了本宫。”见此,宫装少妇目现狡光,却故作楚楚可怜,声色俱下地回想道:“就在我与夫君洞房花烛之夜,一队马贼突然杀进房来,原来匪首窥觑我美色,想要强行霸占。夫君力战身亡,所幸我乘机越窗而逃方才免遭受辱,只是可惜了我那短命的夫君。我的心也已随他而去,只留下一具躯壳苟延残喘,女人独自过活着实不易,如若公子有意妾身愿奉献初夜。春宵一刻值千金,妾身定会好好伺候公子。既然公子难以启齿,妾身唯有厚颜了。”
言罢,宫装少妇竟相背宽衣解带,繁衣销尽脱兔出,全身一丝不挂站立当地。莹莹雪肤浑然如玉,完美的妙躯呈现眼前,给人以说不出的诱惑。南剑天虽然与佳人背对,却清晰察觉了身后的变化。佳人唾手可得,使他整个人身心为之燥热,一个不甘寂寞的想法不住悸动心头。
“公子,妾身这便伺候您!”宫装少妇在背后环抱住南剑天,随后将整个人贴向前来,背部传来一阵酥软的感觉,美妙的错觉揉进心里那么贴切,令南剑天为之心神一震。
但就在这时,只见宫装少妇目现一抹厉色,陡然拔下发髻后的金簪向南剑天后心刺下。
“哼,果然如此,本座早防着你呢!”南剑天面色陡寒,毫无怜香惜玉之意,出手如电,身下火麟剑反手刺出。
“噗!”
只闻刀入血肉,宫装少妇身形顿时僵止,掌中金簪脱手落地,摧心之痛使她花容失色,脸庞为之扭曲。
“我本有心以身相许,可你竟如此待我,你当真是好狠的心,为什么这么对我……”在堕落之城内生活的皆是魂体,只是未曾想火麟剑竟可斩杀魂灵。
“现在你方才明白,可惜已经迟了。”当下南剑天拔剑而出,宫装少妇发出一声不甘的惨叫,就此魂飞魄散。
“没想到他定力竟如此之强,南剑天,第一回合算你胜了,但莫要以为仅凭这些你便可走出堕落之城,好戏才刚刚开始。”杀生和尚阴笑一声,陡然大手一挥一道劲风凭空刮进堕落之城,形成一阵狂暴的飓风席卷四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