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剑天望着对方冰凉的背影已经明白了他的选择,但是他并不在意,改变一个人内心的观点并非一朝一夕之事。
“不论如何,我都不会改变我的选择,没有人能够阻止我和婉儿在一起;也许现在的我还入不了你的法眼,但是我要告诉你‘三年河东三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!’我会证明给你看,你的选择是多么荒谬!”
南剑天声音悲愤,双目蕴血,身化厉电,几个闪跃便消失在夜幕之下。
“父亲,你明明十分欣赏他,为何却如此不近人情,他的实力你也看到了!”南宫情向前道。
“废话,你没有看到他方才欲将我置于死地?他所使的是魔门功法,就算再强,也难登大雅之堂!”紫荆公爵厉声喝道。
南宫情被吓得一个哆嗦,花容为之失色,她还从没有见过父亲如此动怒,看来南剑天今日的所作所为的确忤逆了公爵。
“是吗?我怎么感觉南剑天比那个杜飞强上十倍百倍,如果我是婉儿,自是会选择他!”南宫情以密不可闻的声音自语,此刻她脑海中尽是南剑天执剑挥洒的洒脱画面,想到羞处,不禁玉颊绯红。
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紫荆公爵心乱如麻,并没有听清楚女儿的话语。
“噢,自然没什么。”南宫情有意遮掩什么。
“他是十分优秀,在青年一代堪称翘楚之才,以他的悟性和才能日后若是成长起来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“那父亲你为何还如此冷遇他?”南宫情不解道。
“为父如此冷落他,是为了让他死了这份心,有时候实力并不代表一切,三年河东三年河西,可是他却没有三年时间了,婉儿更不可能等他三年,等一个未知的可能?”紫荆公爵意味深长仰天道。
“父亲此举也是为了姊姊?”
“最苦天下父母心!哪一个为人父母者不希望自己的儿女和和美美,正因为心存期待,才更不能将她引入歧途。希望有朝一日,婉儿能够明白为父的良苦用心!”
此刻,紫荆公爵动气之下只觉脚下一个虚浮,险未跪倒在地。
幸亏南宫情眼疾手快,将他搀扶住了。
“哎呦!那个臭小子下手还真狠,竟对本座毫不留手!若是真的要了我这把老骨头的命,看你如何追求婉儿。”紫荆公爵痛得一咧嘴,没好气地骂道。
“父亲您老了!”
“为父可还年轻着呢!”
“就是嘴硬!”南宫情娇斥道。
“还好为父还有你这么个体贴人意的乖女儿,如果你也像婉儿一般胡搅蛮缠,为父未老先衰,非得被你们气死不可!现在还没有过门呢,就想着如何算计为父,真是女大不中留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