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!”
“只要你好好活下去,为父就不会白死,不要让为父死不瞑目。”
“父亲!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。”玲儿痛苦流涕,冰冷的雨水将她全身衣裳和秀发打湿,最终她还是回转过身,冲向黑色的冰雨里。
看着女儿渐行渐远,老叟悬起的心终于放松下来。
“你以为此举能够拦得住本座吗?今日,你父女二人谁都逃不了。”晨航足下施力,狠狠地踢在老叟肚子上。
他惨哼一声,身形倒滑而去狠狠地撞击在墙壁上,登时吐血连连。
接着,只见晨航五指虚张,掌心呈现一只黑色的漩涡,流转不息,接着一股无匹的吸力从中爆发而出。
惊呼声中,玲儿只觉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退,仿佛被一只无形之手提着身不由己地再次回到了原地,此刻,她心中早已没了恐惧,更多的是对父亲深深的担忧。
“放了我父亲,要杀便杀,要剐便剐,悉听尊便!”玲儿铁骨铮铮道。
“玲儿,不可……”老叟淬地一口血水。
“如果你不想死的话,就给我闭嘴。”晨航回头望向玲儿,望着她优美的脸颊不禁心生邪念,淫笑道:“好一个‘悉听尊便’,既如此,那我们何不乘着如此良辰美景做些什么?”
“你到底想对我怎么样,你要做什么……”见此,玲儿终于露出少有的慌乱。
“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,你虽没有花如雪师姐那般国色天香,但却清新可人,贞情烈女,想必玩起来是另一番滋味。”
“你敢!”17
“本座有什么不敢,在仙宗我就受够了条条框框的约束,现在我终于有机会入世,就算我做了谁又能奈得我何?再者,等我做完这一切自会销毁罪证,一切都会变得无迹可寻。”
“没想到你竟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禽兽,若是让仙宗的长辈知道你今日的畜生行径,你觉得自己还会安然无事吗?”
“你放心,今日的一切你们都没有机会向外界透漏,而在此之前我只想和眼前的佳人覆雨翻云一番。”晨航望着玲儿凄美的面容愈发爱不释手。
“禽兽,仙宗历来光明正大,何时出了你这么个败类,想动我的玲儿,除非在我身上踏过去。”老叟挣扎着爬起,抄起身侧的一只木凳便向晨航后脑勺砸去。
‘嘭’
板凳结实地砸在晨航侧脑,坚硬的枣木板凳应声炸裂,而晨航并没有想象中遭受重创,他神情震怒,却毫发无损。
“凡夫俗子果然都愚不可耐,您难道不知道修仙者早已将命门凝练的固若金刚?很不幸,你激怒了我,你们父女二人都将为此付出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