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只是在夜幕下有过一面之缘,南剑天对花如雪只是有些模糊的印象,但南剑天之于花如雪却是另一种记忆。
那份记忆新奇而又深刻,刻骨铭心!
但越是如此,当她看到眼前的神秘男子在伤害仙宗弟子之时,她心中的恨意就愈发强烈。
“胆敢伤害六师弟性命,让你纳命来偿,受死!”
花如雪宝剑疾刺而来,在轻灵中又蕴含无限杀意。
南剑天剑气交织,试图阻挡对方。
但很明显花如雪比他强出不止一星半点,在剑法上更是碾压般的优势,她秀剑前端涌现刺目的光华,轻而易举地将剑幕刺破,其势不改地刺向剑幕之后的南剑天。
花如雪随心而发地挥出一剑,便具有巧夺天地之威能。
她舞剑有一种温润的美感,每一次招式的改变都像诗情回旋,引人入胜。
这一瞬,南剑天仿佛看到无尽银华点亮夜幕,他好像看到了惊艳的一幕,身处浮光掠影之中,竟忘记了闪避。
“找死!”
不知为何,眼见南剑天不闪不避,花如雪却是花容失色,连忙剑势一改,剑锋避开要害仅仅只是划破了衣袍,剑锋贴肤而过。
在这一刻,二人擦肩而过,他们贴着彼此的面孔,甚至可以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,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。
这也是二人最为贴近的一次。
南剑天霎时惊醒,身形飞退,到了夜骅身侧。
“多谢姑娘手下留情。”南剑天玩世不恭地说道。
“谁要对你手下留情,本宫只是被你扰乱了心神。”花如雪玉面涨红,显得气急败坏,说完此番话语,还不忘担忧地望了夜骅一眼。
若是让同门弟子知晓自己对一名仙宗的大敌手下留情,只怕待回到宗门,必受重罚。
南剑天心念一转,也是明白了对方的担忧,改口道:“方才是我大意了,你在背后偷袭算什么本事,有能耐咱们大战三百回合。”
话虽如此,但他却一刻不想多留,花如雪业已赶至,后面必将有仙宗的高手紧随而至,此时不走更待何时。
“战就战,本宫还怕你不成。”花如雪站在当地,不为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