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航的本命元灯只剩下萤火般微弱的光芒,在他本命真元的倾注下并没有明亮多少。
即使一眉道人功深似海,仍不免感到一阵力不从心,鬓角仿佛沾染了晨露,面色疲敝。
“天意,天意呀!难道真的是天意不可违?”一眉道人痛心疾首地仰问苍天。
祠堂外,天台峰一众弟子全神戒备,护法在外。
每个人都面色沉重,显然晨航的事情已经散布开来。
这是数百年来仙宗第一次有真传弟子陨落,而且是被一名身份不明的散修斩杀,至今连敌人是何身份都未查明,造成的影响可想而知。
祠堂外,一道身材伟岸的青年从天而降,只见他肤色古铜,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,幽暗的冰眸,显得狂野不拘,邪魅性感。
更加令人称奇的是,他身临此处却给人一种虚幻的错觉,而他的形体竟伴随周围天地元气的流动而摇曳,身遭洋溢出浓郁的水元素波动,显然是水之法则大成的缘故。
他正是一眉道人的首徒,大名鼎鼎的天台峰萧易水。
“拜见大师兄!”眼见他降临此处,众人皆是恭身行礼,一脸恭敬之色。
显然,萧易水在天台峰弟子之中有着崇高的地位。
尤其是现在萧易水刚刚出关不久,水之法则百尺竿头更进一步,众人感受着他身上跌宕起伏的水原力波动,暗自吃惊。
萧易水本就在水之法则上有着极高建树,此次出关更加深不可测,只怕他对于水之法则有了更深层次的领悟。
“恭喜大师兄水之法则大成!”
“大师兄的进步乃是我天台峰的福音。”众人齐声道。
萧易水似乎习惯了这些,挥手示意大家不要多礼,而后深深凝望了一眼祠堂,问道:“师尊是否还在里面?”
“回大师兄,师尊还在祠堂内,为小师弟凝聚魂魄,我们只是奉命守护在外……”为首的那名弟子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他抬头但见萧易水并未经意,方才放下心来。
“小师弟之事师尊辛苦了,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也难辞其咎,只怪我一心精进修为,若是此行由我带领天台峰弟子下山历练,断然不会发生这种事情,说到底是我自私了。”萧易水自责道。
“大师兄切莫自责,要怪也只能怪贼子心狠手辣,连年纪轻轻的小师弟都不放过,贼子罪该万死。”
“可是,我们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,该如何为小师弟报仇雪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