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说你在落霞峰弟子身上得到的情报吧。”
“我和花师姐虽都和真凶交过手,但贼子异常狡诈,似乎并没有以真容示人。”夜骅按照自己的记忆,以元力在虚空中画出了一个与南剑天面容相仿的画像。
“如此,我记下了……”萧易水正欲施展神通拓印下南剑天的画像,陡然那片天地变得极不稳定,画像在颤抖中一阵明灭,旋即化为虚无。
“果然并非真容,作奸犯科,改容换貌,如此倒也说得通。”萧易水做出明白状。
他自然不知这是因为南剑天身为‘命运虚无者’的缘故,他的身份和画像乃是天地禁忌,一切都变得无可追溯。
夜骅也是不明所以,没想到南剑天的这层身份恰恰为他圆谎,见此,他心神一松。
“方才萧师兄也都看到了,并非我不肯,而是有心无力!”
“我自是相信夜骅师弟和花如雪,要怪也只怪贼子狡诈,如此一来,贼子的身份信息算是彻底断掉了,一切都变得无迹可寻。”萧易水一阵失落。
“只要贼子还在人间界,就难逃法网,胆敢对我仙宗弟子痛下杀手,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也难逃一死。”夜骅愤慨道。
“据说在此之前花如雪曾和真凶有过一面之缘,可有此事?”萧易水突然问道。
‘萧师兄刚刚出关,没想到他的消息竟如此灵通。’夜骅心中一紧,很快神色恢复如常。
“贼子在出手之前确实到过来云客栈一探虚实,当时各峰弟子都在场,花如雪只是对来者身份持有疑虑,因此追了上去,只是这又能说明什么?”
“如此,我明白了!”萧易水做明白状,遂打消了心中疑虑。
很快,他自纳戒之内取出一只青瓷丹瓶,说道:“此乃玲珑散,乃是以百年药龄的玲珑草炼制而成,对视力的恢复具有良好的功效,今日我便借花献佛,希望夜骅师弟眼疾早日恢复,在不久的昆仑盛会上绽放异彩。”
“如此承蒙吉言,谢过萧师兄。”夜骅小心地接过丹瓶。
“仙宗各峰是为一家,夜骅师弟切莫客气,就此别过。”言罢,萧易水袖袍一鼓,破空而去。
“恭送萧师兄!”
夜骅听闻萧易水破空远去,方才放下心来,神色不由得一松。
只是他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那片虚空竟传达出阵阵波动,仿佛幽潭一般天光潋滟,其中更是呈现出萧易水的面孔,他竟去而复返。
其实萧易水并未真正离开,方才的所作所为只是混肴视听,让夜骅以为自己已然离开,只是他感到夜骅神情拘禁,似乎另有隐情,所以才会留下来一探究竟。
好在他水之法则几乎大成,才得以轻易地瞒过夜骅的感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