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跪在地上吐血,目色震惊,因为他感到插手二人战斗之人对他并没有恶意,反而有意助他,因为在七尺红绫击中他的刹那,一股绵柔的力量灌输入他的体内,帮他打通了积聚胸前的淤血,并润物细无声般修复他的残体。
“这是……这股气息竟如此熟悉?”
就在这万众瞩目之下,一道倩影翩然若仙从天而降,来者是一名少女,十六七岁的模样,全身笼罩着圣洁的光环,如同谪仙一尘不染。
来者对南剑天和仙宗一脉而言都甚是熟悉,他正是久未现世的葛霜。
短短时间未见,她仿佛变了一个人,目光冷酷,目无方物,看待一切都是冰冷的,她对于异性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,却偏偏令人不敢生出非分之想。
曾几何时,当南剑天再次面对这名旧识,竟有些恍然失神,毫无疑问,方才天胤的绝世一击可以将他斩杀,葛霜看似在对他出手,实则在助他脱困。
“她不是在仙宗闭关吗,怎会出现在这里。”花如雪刹那失神,因为葛霜的出现竟无意中救下了南剑天,否则她都忍不住要出手了!
只是这一切她不知对方是否刻意为之。
“你怎会出现在这里!”天胤冷声问道,他竭力压制住心头的怒火。
当他得知葛霜加入仙宗是为了和师尊的契约,他便大为侊火,仙宗乃是天下人的信仰之地,何时竟沦为求人驻足之所?
就算仙宗再不堪,也还没有沦落到这般光景。
因此,他认定葛霜以天大的因果胁迫了师尊,事实上修为到了仙宗宗主这个层次岂会受人威胁,他们只不过是达成了某种认知和交换,仅此而已!
“大师兄能够来此,为何我不能!”葛霜声音不温不火,混天绫在她身遭盘绕,化为红色的小蛇,一副粘人的亲昵之态。
“你将混天绫驯服的很好!”天胤说道。
混天绫闻言,竟有些恼怒地凝视着他,颇具人性的样子。
“我和它并非主仆关系,它是我的朋友,我们互相成就,需要彼此!”葛霜爱怜地抚摸着火蛇,它竟表现出享受的样子。
“第一次听说有人把法器当做朋友,不过也好,你有了强大的灵宝,金丹后期之下已经无人可伤你,也省却了师尊的担忧!”
“这是师尊的赏赐,我自会铭记在心!”
“既然如此,让开,让我杀了他,除此祸胎!”天胤怒视她身后的南剑天。
“此人到底犯下了何种罪行,竟让一向温和示人的大师兄妄动杀念?”
“此人血孽深重,唯有一死,才能洗脱他的罪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