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,你这样作践自己会让人心痛的。”一道悠荡的女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籍着酒意,南剑天泪眼朦胧,他仿佛看到南宫婉向自己走来,正在为自己披上风衣,美目含情,满含爱怜。
南剑天丢落酒坛,一把将她捉住,来者被吓了一跳,但是她并没有躲避。
“婉儿,是你吗?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,你不会离开我……你知道吗?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试图将你找回来……”
南宫情静静地凝望着眼前的痴情男子,内心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触,尤其是他捉住自己的双手,竟让她如触电一般,直到内心。
‘我这是怎么了,怎么了……’她一遍遍地在心底质问自己。
籍着夜色,南宫情和南宫婉的模样确实有几分相像,毕竟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。
但是细察却又不尽相同,南宫婉娇柔可人,令人心生怜爱;南宫情则冷若冰霜,拒人千里。
南宫婉身上有一股独有的风韵,而南宫情则如傲然凌世的圣莲,令人不可亵渎。
“不,你不是婉儿!”
南剑天毕竟没有彻醉,只是有些酒气微醺,醉态可掬。
在二人脚下打碎的酒坛似乎在提醒他。
“婉儿已经不在了,她永远不可能再回来了!”
“你是南宫情!”
“对不起,方才是我失态了。”南剑天松开了掌中柔若无骨的玉手。
南宫情脸色绯红,甚是娇羞地站在当地,处落的亭亭大方。
“你要走了,对吗?”南宫情问道,她感到自己的心在颤抖,一种前所未有的牵绊由心而生。
“不日即将启程。”
“去哪里?”
南剑天不语,只是自顾饮酒,望着远方的天际。
“你这人好生奇怪,连我都不能透漏吗?”南宫情嗤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