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麟剑出鞘,一道璀璨的龙影逆天而上,在下颔部位破入,洞穿了白虎的法体。
双翼白虎阵阵悲鸣,就像一只被卡住脖子的雄鹰,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唰——”
南剑天手起刀落,直接斩下了双翼白虎硕大的头颅,如磨盘般的虎头骨碌碌地滚落在地,方圆十丈都是四溅的鲜血。
确认双翼白虎殒命,南剑天才放心地将南父放了出来。
“父亲,让你受惊了!”南剑天亲切地呼唤。
“孩子,你长到了,你是我落日山祖祖辈辈的骄傲呀,快来,让父亲好好看看。”南向天一脸慈爱。
“唉!”南剑天使劲地点点头,享受着父亲的爱抚。
此刻,他就像一个卸除伪装的猎人,只有在父母面前才敢放下凶悍,以慈爱待之,以温柔示人!
父子二人相拥而泣,内心久久无法平息。
“父亲,你老受苦了,从今以后,您再也不用上山打猎了!”
“傻孩子,为父已经很久没有上山打猎了,你给的法子很好用,把多余的牲口圈养起来,待到食物减少的季节再食用,这个法子虽然土,但是很管用,让我和你母亲少受很多苦,这人年龄大了,越来越力不从心了!”南父感慨。
“以后这些粗活累活都由我来做。”
“你来了,我和你母亲都可以享几年清福,主要是人年龄大了,不知道还有多少年月,为数不多的日子里,我和你母亲都希望你在身边,能够和我们好好聊聊天,唠唠嗑,讲一讲外面的世界,除此之外,别无他求。”说着说着,南父眼角湿润了。
“是孩儿不孝!”南剑天倍感职责。
“是我不该离开如此之久,害你们孤苦伶仃,孤苦无依……”
“孩子,话不能如此讲呀!你是我落日山第一个真正走出大山的人,还去了帝都,更是拜了仙家为师,现在艺成归来,这是我们落日山的荣幸啊。”
“只可惜,他们再也看不到了!”南剑天似有所指。
“他们会知道的,明天我便带上酒肉去和他们唠唠嗑,把你最近的故事告诉他们,他们一定会为你开心的,我的孩子。”
“父亲!”南剑天一阵悲中从来。
“他们虽然不在了,但是永远在我心里,所有的恩怨情仇,咱老百姓最是分得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