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是绝对的静止,也可以是相对的静止。
从此后师傅的话就一直印在她的脑海里,如果无法克制的话,那就去满足,到了她这个境界,修道练心,只要能让心获得宁静,便是肆意妄为一番又有何不可。
当陈清州经过了一晚上婴儿般的睡眠后,醒来看到清灵正在他身边打坐修炼。
唔……姐姐真努力啊,已经苦修了一晚上了么。
这样感慨地想着,陈清州突然觉得嘴唇好像有点痛。
不只是嘴唇,就连舌尖只要轻碰一下牙关都会有些疼。
陈清州很纳闷。
难不成自己睡觉的时候有咬舌头的恶习吗。
不应该啊。
“怎么了?”察觉到笨蛋弟弟醒了,陈清灵也结束了装模作样的修炼。
“呃……没事。”
陈清州伸了个懒腰,有些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姐姐的白丝。
不过他还记得自己今天要做什么。
“师尊,我想先去杂物殿一趟。”
清灵点了点头,然后递出了一个储物戒。
“里面有我天衍圣宗弟子的灵袍,还有一枚普通弟子的令牌,等会你去杂物殿,若有人拦你也正常,你只需要将令牌给他看就行了,知道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还有,快去快回,今天还有宗门的迎新大会,你作为我的弟子,自然也是要参加的。”
陈清州略有疑惑。
陈清灵解释道:“不要太紧张,就是随我去看个热闹的,主要是他们那些新人需要崭露头角,好决定最后师承何人,分给哪座山峰。”
陈清州点了点头。
那不就是看戏嘛,他最喜欢看戏了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