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叶泠鸢挑了挑眉毛,“对了,不是说你烫着了?快把手伸出来,让我看看你的伤口,开心一下。”
沈如琳睁大了眼,似乎没想到会有这么……的人,到底该怎么形容,她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。
她咬着牙,对着叶泠鸢冷笑,把两只手使劲往前伸,不停地翻动:“看啊,你看啊,我一点儿事儿都没有,气死你,气死你!”
明亮的蜡烛光下,沈如琳的两只手白嫩细腻,手心手背都干干净净,哪里有什么烫伤的痕迹?
但是当时热水壶滚落的时候,叶泠鸢就在跟前。
那壶中淌出来的开水可是真真切切地洒在了——噢,当时提壶的不是沈如琳,而是傅宝钿。
可是当时沈如琳叫得可不比傅宝钿声音小啊。
如果再往阴谋论的方向去想,沈如琳站的那个位置,要是在傅宝钿提壶的时候,轻轻拽一下傅宝钿的衣袖……
咦,这么一说,傅宝钿失手烫伤自己,到底是风蛊的功劳还是沈如琳的大作,还真不好说呢。
啧啧,塑料姐妹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