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泠鸢淡淡地说,“那应该是懂规矩的,是大公子教你这么跟主子说话的?”
香玉睁大了眼睛,似乎没有想到叶泠鸢会对她发起责难。
“奴婢失礼了,请公主恕罪。”她猛然低下头,“奴婢并无恶意,只是想着等会儿见到公子的时候,万一问起公主的起居,好有话回答,让公子不用担心公主而已。”
书影都怒了。
原本想着这个丫鬟是叶遗爱身边的人,就算举止有些不妥,也都看在叶遗爱的面子上不说什么。
但是叶泠鸢现在都说她没规矩了,她还敢这样长篇大论地反驳,眼里真的是没有主子。
“大胆!公主与公子是亲兄妹,有什么话不能直接来跟公主说,还用得着你来替公主回答?”书影板起脸来。
香玉却是没有害怕的样子,虽然低着头,声音小小的,嘴里却一句都没有少。
“这位姐姐,你是公主的身边人,却这样说我,你担得起离间公子和公主兄妹的责任吗?”
叶泠鸢差点笑出声来:“你还真是把自己当个人物了,书影说你两句,就能影响我和哥哥的兄妹关系?”
“你的意思是,哥哥为了你,宁肯让我不高兴,也要处置我的丫鬟,是吗?”
香玉仍旧低着头:“奴婢不敢,奴婢没有这么说过。”
叶泠鸢挥了挥手:“跟这种没有自知之明的东西说这么多,也是我糊涂了。来人,先赏她十个耳光,给她清清嘴巴。”
香玉惊恐地退了几步:“公主,奴婢是公子的人!”
叶泠鸢示意进来的婆子动手。
在噼啪噼啪打脸的声音和香玉的哀鸣声中,叶泠鸢道:“瞧瞧,这不就是在离间我们兄妹感情吗?”
“就算是哥哥站在这里,他也不可能为了一个下人,跟我闹别扭啊。你是哥哥的人,我就不是你的主子了?”
叶泠鸢轻描淡写地说完,香玉那张脸已经被打得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。
让这么一个轻浮碎嘴的丫鬟过来,也反映了叶遗爱心中对叶泠鸢的真实看法,不知道叶遗爱是有意还是无意。
不管他是不是有意,叶泠鸢可是不准备把公主府的控制权交给叶遗爱的。
现在这座公主府是皇帝重新赏赐给了她的,写在了她的名下。
叶泠鸢让叶遗爱住,他就能住;
不让他住,他就得搬走,另寻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