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留下克制他的手段,只怕是躺在棺材里都不安稳。
“那是专门针对纯阳涅槃功的手段,当然能将我重创。若不是你及时救援,说不定那天我就会死在他们手下了。”
叶泠鸢推着轮椅,脸上却有些赧色:“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夸张,你之所以受伤,还不是因为我?”
戚长阙对四大世家所使用的手段如此了解,那他大可躲在阴阳塔中不出来。
可是他明知道危险,还是来了。
想起那天戚长阙说,他觉得太痛了,死了也好,就不用一直忍受这种无间折磨。
叶泠鸢心里有一种无法描述的感觉,好像是心疼,又好像是愤怒。
普通人也许不知道戚长阙为了这个世界付出了什么,可是四大世家和皇帝却清清楚楚。
但是他们还是选择要谋害戚长阙。
这样的渣滓,她一定要让他们尝到后悔和恐惧的滋味!让他们也体会体会戚长阙所经历的那些!
“不。”
戚长阙安安静静地坐在轮椅上,语气平淡,“他们早就想要我死,或者说,想要将凤陵阁主变成他们的人。”
“只是找不到机会,因为,历代凤陵阁主都没有软肋。”
叶泠鸢心头莫名一跳。
只有戚长阙这一任凤陵阁主有了软肋。
那就是她……
虽然叶泠鸢告诫自己,这个所谓的“软肋”其实只是因为她的纯阴之体,而不是什么男女之情。
但是听到这句话从戚长阙口中说出来,好像还是有点不太一样。
很像情话。
戚长阙继续说:“这是我造成的。”
如果不是他两次大张旗鼓,派兰亭侯这样的重量级人物来提亲,叶泠鸢对他的不同意义,也不会流传得那么广。
他们也就不会选择从叶泠鸢入手来对付他。
叶泠鸢眉毛挑了挑:“你不就是故意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