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微微蹙眉:“昨日大夫不是说只是受惊休息几日便好,怎么又严重了?”
“回夫人的话……”吴姨娘抽泣一声,怯懦看了褚阮一眼,“大夫今日说溪儿是受了委屈,心气郁结不散,故而严重。”
褚阮走近了几步,神色微微不耐,“你有话就直说,至于这么吞吞吐吐,含沙射影!”
褚溪是她的庶妹,吴姨娘所出,这次生病完全是她自找的。
“阮阮!!”褚将军微微扶额,“你何时变得这般牙尖嘴利了?”
“老爷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白氏上前,语气也冷了下来,“阮阮今日本就受了天大的憋屈,也没有好好休息,就是个脾气最最软弱的小兔子,气起来也是要咬人的。”
“母亲无妨。”褚阮开口宽慰,又看向吴姨娘,“既然说褚溪是郁气不散,那我便去看望看望,问问她到底受了什么委屈,竟是病得床都起不来!”
话落,抬脚就走。
褚将军白氏见状,赶忙跟上去。
吴姨娘也小跑赶上。
一行人一个跟着一个,神色各异很快到了褚溪的竹溪院。
褚阮刚到院中,正要推门而入,门内忽地传来苍老的声音:“溪儿不就是一把琴吗,祖母做主送你了,你好好养身子……”
褚阮闻言一愣,眸中布满寒冰。
“母亲!”褚将军越过褚阮,推门而入,“喊我们过来,所为何事?”
褚阮跟着进门,看到了躺在**一脸虚弱的褚溪,还有坐在床边满头银发,眸子全是担忧的妇人,褚阮的祖母,褚老太太。
“什么事?你只管你二女儿大婚,溪儿难道不是你……”褚老太太语气责备,回头时注意到褚阮也在,又道,“怎么回事,今日不是你出嫁,怎么这副打扮?”
“是这样的,母亲……”褚将军目露不忿,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。
“阮阮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!”褚老太太眉目一冷,直接训斥,“你过去是当正室夫人的,闹到现在这个地步,且不说如何收场,就是褚容两家的关系,也如破镜难圆,成了全城的笑话!你们做父母的,就容她如此胡闹?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