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镇宏将信将疑的看着图纸,原本以为她只是随口胡诌,却不想似乎真的可行。
他顿时放下手上的汤,拿起图纸细细端详。
南似锦安静的站在一旁,等待他看完。
“好好好。”南镇宏大喜,拿着图纸赞不绝口,看向南似锦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赞赏。
“你再看看这张。”
“我觉得这里……”
……
南镇宏心情舒畅的收起图纸。
他高兴过后,就是满腔疑惑:“你怎么会看图纸?”
南府虽然请过女夫子教府中女眷识文断字,但也只是教了《女则》《女戒》。
南似锦又怎么会看图纸,不仅会看,还会改。
“姨娘有许多藏书,我闲暇时翻看,对各类图纸很是感兴趣,便研读了一番。”
她谦逊有礼:“在父亲面前,不过是班门弄斧,献丑了。”
姜姨娘姜沁母家落难,可为落难前也是书香门第,有些藏书也正常。
这些东西南似锦自然不是从书上看到的,她还没这样的天赋。
前世江南水患闹得沸沸扬扬,她虽为四皇子侍妾,但也有所耳闻。
她曾在四皇子桌案上看到过改良后的图纸。
上官瑾泽是四皇子,也是最有可能成为储君的人选,他求娶南玉珠,因为门第,南玉珠堪为侧妃,正妃之位却一直空悬。
当初嫡姐设计她与上官瑾泽发生关系,上官瑾泽虽然纳了她,可却从不召她侍寝。
嫡姐从中周旋,渐渐的上官瑾泽来她房中的次数越来越多,情到浓时,也会说一些温言软语。
那图纸便是上官瑾泽一点一点教她看的。
“不愧是我南镇宏的女儿,这样,这书房中的书不少,你挑一挑,可以带几本回去看。”他高兴的说。
“多谢父亲。”南似锦没有推脱,挑了一本书。
“父亲,若是有疑惑,女儿可能来请教父亲。”女子眼里满是孺慕之情,让人不忍拒绝。
南镇宏心软了几分,“你这般好学,为父很欣慰,自然可以。”
“多谢父亲。”
达到目的,南似锦礼数周全的告退。
回去的路上,那些下人对她都恭敬了不少。
南镇宏是一家之主,她若是能让南镇宏看到他这个女儿的价值,为她撑腰。
那些为了讨好大夫人针对她的人,自然也要掂量一番。
南府上下都在传四姑娘得了翎王殿下的青睐,老爷也重视四姑娘,这四姑娘是要熬出头了。
一连几天,南似锦早上去大夫人院请安,下午就跑去书房。
南夫人也想刁难她,可南似锦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,却总是无意间提起翎王,让人忌惮,最终拿她无可奈何。
这日南似锦刚走,南夫人手中的茶盏便扔了下去,发出刺耳的碎裂声。
“贱蹄子,真以为翎王能做她一辈子的挡箭牌了?”
“夫人息怒,四姑娘仗着翎王殿下送她回府,就以为飞上枝头了,是个蠢的,成不了什么气候!”徐嬷嬷出声道,“更何况您与大姑娘上次的谋划虽然没有成功,但还有机会,左右不过让她多过几天好日子,以后都是要还的。”
南夫人脸色好了几分。
“再说了,夫人若实在不解气,七少爷不还养在夫人膝下?”徐嬷嬷意味深长的说。
南夫人这才舒展开了眉头,“他昨日十遍《三字经》可抄完了?”
“应当是没有的。”
“那你便多加督促。”她冷笑道。
“奴婢这就去。”徐嬷嬷会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