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儿晓得。”南思卉看向方姨娘,面露不舍。
方姨娘手上捏着帕子,擦了擦眼泪,不放心的嘱咐:“思卉,你进了宫要好好的,只要你好好的,姨娘就好。”
南思卉点了点头,又朝着方姨娘的方向磕了个头。
“时辰到了,南二姑娘请吧。”一旁的喜娘上前。
南思卉这才站起来,朝外走去。
“二姐,我送送你。”南似锦主动上去搀扶她。
南思卉盖着盖头,握着南似锦的手微微用力。
南思卉坐上了花轿,迎亲队伍很是冷清,毕竟只是抬个妾室。
南似锦看着渐行渐远的轿子,目光不由有些恍惚,前世坐上那轿子的人,是她。
重来一世,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。
她明明应该高兴的,可却怎么都觉得高兴不起来。
宸佑宫。
南思卉是从侧门进的宫,整个宸佑宫冷冷清清,并没有因为她的到来有什么变化。
南玉珠虽然是以四皇子侧妃嫁进宸佑宫,但当时四皇子殿下是以正妃之礼迎娶的她。
南思卉被领进了一座偏殿。
听到关门声,她这才掀开头盖,环顾身处的宫殿。
南思卉眼里满是自嘲,她努力了那么久,最终还是沦为妾室。
姨娘在府中仰人鼻息时,她便暗暗下决心,宁做穷人妻,不做富人妾,没想到最终还是落得为人妾的下场。
她拿出一个锦囊,那是南似锦给她的。
她打开锦囊,却见里面是一张字条。
她紧紧攥着纸条,默默将纸条烧为灰烬。
姨娘在南家,她究竟要如何做?
门外传来脚步声,她连忙将头盖盖好。
门开了,一双黑色的靴子出现子南思卉的视线中。
男子缓缓走了进来,最终挑开了头盖。
上官瑾泽身上是水蓝色的常服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南思卉心中苦笑,姨娘给她做的那套红嫁衣,恐怕她此生再也没有机会穿上了。
“南二姑娘。”
“我已经嫁给殿下,殿下还是叫我思卉吧。”南思卉笑着出声。
上官瑾泽挑眉看她,没有说话,“那日的事……”
“那日的事殿下说了不追究,我不会再问,更何况我已经嫁给了殿下。”南思卉故作淡定地说。
“倒是不知,南二姑娘原是这般洒脱无羁之人。”他眼底染上了笑意。
眼前的人倒是与那日痛哭流涕满口喊冤的人大相径庭。
南思卉暗下决心,抬手摸上了他的腰封,“殿下,我来伺候您就寝吧。”
上官瑾泽神色微顿,抬手抓住了她的手,“你不害臊?”
“思卉如今是殿下的人,伺候殿下就寝不是理所应当的事么,何来害臊一说?”南思卉却是理所当然的出声。
上官瑾泽原本只是觉得南玉珠想给她塞个人,他便随了她的愿,没想到这南二姑娘倒是有趣。
南思卉面上不慌,心里却慌得很。
南似锦说四皇子喜欢坦率直接的女子,让她往这个风格靠。
她这样应该是够直接了吧?
她余光偷偷打量上官瑾泽的神色,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蛛丝马迹。
上官云熠轻笑一声,松开了手,“那你便伺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