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思卉已经入宫有一段时间了,不过除了她进门那一天,他就再也没见过她了。
南玉珠想要给他塞人,他接受了,只是没想到南玉珠自己又反悔了。
上官瑾泽看了看手中的糕点。
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王德恭敬的退了出去。
“疾风!”
“殿下。”疾风毕恭毕敬的拱手。
“皇叔最近可有什么动作?”
“翎王殿下身边高手云集,我们的人也不好接近,之前安插的几个探子都……”疾风低下头,后面的话没有说。
“嗯,皇叔能够从父皇手上拿到执政之权,自然是有手段的。”他长长舒了口气,然后道,“之前你说南似锦与皇叔关系匪浅?”
“是,在宫宴上翎王殿下帮过南四姑娘,而且翎王亲自去过好几次南。还有,青阳郡主的及笄礼邀请了南四姑娘,那次翎王也去了,不知道是巧合还是……属下去过南府,似乎有人暗中盯着南四姑娘,为了不打草惊蛇,属下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“呵,皇叔真是魔怔了,一张和昭容公主相似的脸就能让他失去理智,不过正好。”
——
南思卉挺直着腰板,一步一步的走。
教习嬷嬷凶神恶煞的跟在她后面,手里拿着长长的戒尺,重重打在她的腰上,“挺直。”
南玉珠坐在不远处的凉亭里,惬意的吃着葡萄。
芍药从外面匆匆回来了。
“娘娘。”她微微福身。
南玉珠眼神示意,亭子里的其他人自觉退了出去。
“有消息了吗?”她低声道。
“娘娘,说来也是奇怪,四姑娘还好好的,沈宜还上了一次门。”芍药凑近她耳边道。
南玉珠捏着葡萄的手指微微用力,葡萄汁被挤压出来,顺着手指流到了她的手背。
“碧落黄泉那边什么消息?”
“娘娘,联系不上了。”芍药神色凝重的摇了摇头。
“怎么会?”
“会不会是翎王殿下暗中保护着四姑娘。”
南玉珠脸色难看,原本的好心情消失殆尽。
一个南似锦,她从前从未放在眼里的庶女,如今倒是难住她了。
她从小到大没栽跟头,南似锦不死,难解她心头之恨。
“手脚干净吗?不会查到我们身上吧?”若是被翎王查到她身上就麻烦了。
“娘娘放心,奴婢全程未露面,拿的也是沈姑娘的信物,就算查也只能查到沈姑娘身上,和娘娘毫无关系。”
南玉珠点了点头,“好,不知道是不是翎王殿下的手笔,小心为上,最近不要再轻举妄动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啊——”突然传来一声惊呼,就见原本在学礼仪的南思卉摔倒在了地上。
“卉小主你这样可不行,起来继续练。”嬷嬷紧握戒尺,冷漠的说。
南玉珠的注意力也落到了那边,看了芍药一眼,她马上会意。
“卉小主,若是学不好宫中礼仪,冲撞了宫中贵人,一不小心就会给南家惹上祸事,小主还是用心些吧!”她扯着嗓子喊道。
南思卉跌坐在地上,低着头,神色晦暗不明。
进宫这么久,南玉珠根本不给她接近四殿下的机会,每日都让教习嬷嬷教她宫中礼仪,对她毫不手软,定是得了南玉珠的授意。
“卉小主快些起来吧!”教习嬷嬷手里拿着戒尺,语气森然的说。
南思卉原本以为自己离开了南家,就可以摆脱那些阴影,可表现得善解人意的大姐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茬。
教习嬷嬷见她跌坐在地上还是没有动作,不由的看向亭子里的玉侧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