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媳妇咋跟大伯哥讲话的?信不信老子抽你!”张老大身上还有没消的酒气。
被李棠一激,连读书人样子都懒得装了,抬起巴掌愣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。
李棠眼神在那母子三个身上转了一圈。
他们个顶个的无赖。
张牧之对上家人总是愚孝。
而杜汝韵朵柔弱的小白花。
李棠知道这个头今儿非她出不可了!
却没想到,有道声音抢在了她的前头:“大哥,我娘子这么说,也是为了咱家着想。”
“杜姑娘是京里大户出生,要是让她家里知道了你们今日的所作所为,还不得把咱家屋顶都给拆了?”
张牧之身量高挑,与张老大站到一起甚至能俯视人的头顶。
可张老大却压根就没把他放在眼底:“滚开!”
“咱家啥时候轮得到你个瘸子多嘴了?”
一句话,踩到了李棠的死穴上。
“大哥,你这话可讲得不对。”李棠是真为张牧之不值。
牺牲了自己念书的机会,前半生都糟在土里,就供出了两个这种玩意儿出来?
李棠干脆撸起了袖子:“我相公腿脚不好使咋了,你们私塾钱还不是他在地里忙出来的?”
“你们吃得饭菜不是我们两口子给做的?”她一副要将道理和张老大论不明白的样子:“喝水还不忘挖井人,大哥说这些没良心的话,这么多年的书还真念到狗肚子里去了!”
“你这臭婆娘,老子今儿就替这瘸子好好的管教你!”张老大被她彻底地激怒了,巴掌高高地扬了起来。
可最后落到李棠脸上的时候,竟变成了抚摸:“我之前咋没发现,我这弟妹居然长得也有几分姿色?”
“来让大伯哥疼疼你!”
张老大今儿的酒怕是没喝少。
这么不害臊的话都敢讲出来,已经是没有下限了。
李棠感觉周身鸡皮疙瘩都被恶心起来了,反手就往张老大的手背上拍了一下:“大哥,你再这样我可不客气了!”
“一身的酒气,也不怕熏死人。”
一听这话,王氏就像只护崽的母狗一样冲上来扑咬了:“你这贱蹄子,居然连大伯哥都敢打?”
“老娘让老三把你该休了,你信不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