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有钱烧的!
“我还想买些宣纸,娘,你再给我点钱,那一刀宣纸多贵啊。”
“你不知道……娘这也没剩啥钱了,那丁点儿陪嫁且够不够供你哥儿俩念书都两说呢。”
“李棠家里不是还有二亩地,地契呢?”
诶?
不对劲儿。
她那嫁妆钱到了哪儿,结果已经很显然。
李棠简直要呕血!
差点没一口气提上来,俩眼一黑背过气去。
这也就罢了,还想连陪嫁的地都卖了。
吃人不吐骨头的黑心一家子!
倒也难怪张牧之心理那么扭曲了……
思前想后,李棠还是决定先按兵不动,黑化前的大反派都拿他这一家子没辙。
指望着她?
但是——
这件事决不能就这么算了!
吱呀一声,伴随着那特殊的脚步声。
李棠慌不择已的装作淡定喝茶。
“怎么,躲在这就能不用看书了?”张牧之一把推开堂屋的门,锐利的目光盯着正前方的人儿。
李棠现在骑虎难下。
她尴尬一笑,低声解释:“我是想着你和杜小姐合得来,我又听不懂你们说什么,就不打搅了。”
“为夫只想和你合得来。”
张牧之将手里一摞本子重新丢在了桌上。
多撩人的话啊!
可是从他的嘴里说出,怎么听,都不是那个味儿。
“不如这次换做你来选,选你能看得进去的。”
“我要还是学不会呢?”
李棠苦楚着一张苦瓜脸,惨兮兮的看着他。
啪,啪……
戒尺拍打在桌上的声音,让她猛地一激灵。
“必要时候,为夫当仁不让,一切都不及娘子学识重要。”
李棠只好苦哈哈地从那堆书里随便抽出来一本,翻开一看。
本草纲目!
李棠竭力掩盖自己眼中的喜色,这就是送分题啊!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她下意识地打算迈开步子出门瞧瞧。
但一记眼刀,让她不得不按着性子坐下。
“娘,我这手怎么回事儿?疼死我了,疼的我活不成了啊!”张老大嚎的格外凄惨。
“快快快,咱赶紧找郎中瞧瞧去,你这咋能手上生火疖子呢,这可是看书写文章的手,可不能有半点差池。”
王氏慌不择已的说着,又张罗着喊上老二这就要领着老大找郎中去。
她对李棠仍是心有提防。
就算治好了杜汝韵又能怎样,那小蹄子医术精湛也未必会老老实实的给她儿子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