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李棠撕下了一只鸡腿递到了他的面前,“说这些没意义,相公,吃鸡腿!”
见着张牧之无动于衷,李棠的心底又没了谱。
想到明儿个自己还得进城帮那小儿推拿,怎么着这事也得跟张牧之透个底。
“相公有件事,我和你坦白了吧,这鸡,还有买笔墨的钱,是我今天进城卖药材给人看诊赚来的,那小儿咳疾顽劣,一次根治不了,所以我——”
“还要进城?”
伴随着张牧之的话落,李棠干脆果断的点了点头。
“明日辰时,母亲他们要去供香祈福,大致酉时回家。”
张牧之眼角都不带抬起的低沉说着。
瞬的,李棠眼神充斥着满满的难以置信,她没听错吧,张牧之打算帮自己掩盖行踪?
到底是良心发现,还是别有居心?
试一试就知道了!
“相公!你肯帮我!我实在是太感动了!既然咱都处到这份上了,我决定了!今日咱这事就这么地了!”
张牧之惊愕一愣,剑眉拧做一团,余光落在了酒菜上。
该不会,她是想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