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是谁了，张牧之眼底闪过怀疑，上一世杜汝韵走的时候华阙是跟着走了，这一世居然主动暴露自己的面貌。
李棠注意到张牧之的情绪波动，以为他又开始想题，想起杜山长的话。
小心翼翼的开口，“相公，杜山长说了，让你今天就放假跟我回家来，你最近需要的不是学习，是好好多休息，黑眼圈都出来了。”
张牧之知道这个事情，杜山长在早上的时候已经找过他了。
“好。”
李棠，……张牧之的回答真简洁，但是好歹是愿意走，“那我一会陪你一起收拾行李，咱们回家好好休息放松。”
陪着他收拾书籍的时候，张德明巴巴的跑来了。
李棠看见他才记起来，今天中午张德明没有来吃饭，怪不得剩了那么多的菜。
每次她送饭的时候 总是会多打一点，就是给张德明的。
张德明是去找夫子问问题去了，他这几天看见张牧之那么的奋斗，让他有些羞愧。
张哥都那么努力了，他凭什么不努力。
其实不止张牧之，全学院的学生都被张牧之的学习状态震惊到了，所有人都来说卷起来，为此学院的夫子早就哀声怨道了。
他们虽然喜欢学子问问题。
但是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吃饭了，恨不得晚上也不让回家，一直纠缠他们。
卷王张牧之对此毫不知情。
张德明看见李棠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饭，也不管是吃剩的，饿狼一样的扑上来就开吃。
他真的要饿死了，李棠看见他这幅模样有点可怜和好笑，递给他一杯水，“你慢点吃。”
张德明三五口就吃完了，吃完之后有些意犹未尽，抬起头看见张牧之在收拾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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